虽然生活上并不奢豪,但派头和规矩却越来越大,杨诚也不便劝说,只得由他。
“参见剌史大人。”衙役的声音刚落,数十人从大堂拥出,恭敬的拜道。
杨诚仔细一看,跪倒一地的竟然是交州各郡县的大小官员,几乎没有一个落下,跪在最前的赫然是叶浩天。“大家请起。”虽然心中微微不快,但当着众人,杨诚却不好发作。
“谢剌史大人!”众官员齐声说道,站起来分列两边,叶浩天却迎了上来,笑着说道:“离饯行宴还有两个时辰,怎么大人就过来了。”
“大家请自便,我找叶大人有点事,稍后再来招呼各位。”杨诚向众官员说道,拉着叶浩天向内堂走去。
虽然杨诚让大家自便,但众官员却仍恭立两旁,表情尴尬的向叶浩天望去。直至叶浩天背手一挥,才纷纷散去。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杨诚,但他一向少有处理政务,这些官员多在叶浩天治下,这样的反映倒也没什么。凑在叶浩天耳边,杨诚低声说道:“你搞什么?不是说就请崔刚他们几个的吗?怎么把郡守、县令全叫来了?”
叶浩天紧跟杨诚的步伐,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是交州刺史,他们都是你手下的官员,你离开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来饯行怎么说得过去。”
杨诚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言语,直至二人走入内堂,才略有不快的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名堂,就算要官员来饯行,也不用把九真、南日的也都叫来吧?”九真、南日最为偏远,即使是骑马快行,也要十日左右。
“剌史大人,我知错了。”叶浩天告饶的说道,“不过他们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赶他们走吧。”
“唉,倒不是我说你。这一来一去,差不多就要二十多天,万一发生什么事,又没有主事之人,岂不麻烦?”杨诚叹气说道。
叶浩天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能有什么事?这些官员不过只是摆设,就算一直不在,我也能把交州治理的繁荣安定。这个时候不让他们发挥点作用,他们岂不是白拿俸禄了?”
杨诚摇了摇头,叶浩天虽然越来越狂傲,但处理政务确实有独到之处,连一向对此不感兴趣的杨诚,也佩服不已。是以虽然对他的这些习惯微有不快,也一直没有改变把政务全权交由他负责的想法。“既然来了,就算了,下不为例。”
叶浩天满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么早便过来了,莫非你真的找我有事?”
“不错。”杨诚点了点头,说道:“不仅有事,而且是相当紧急之事。”
“哦?什么事让你也这么紧张。”叶浩天看略有忧虑之色的杨诚,惊讶的说道。
“小黑丢了。”杨诚淡淡的说道。
“什么!”叶浩天闻言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失声叫道。旋又捂住自己的嘴巴,紧张的把房门关上才略松口气,低声说道:“怎么会丢的?小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难道竟有人能从你身上抢走?”
杨诚叹了口气,对叶浩天的举动毫不奇怪。以叶浩天的精明,当然能想到小黑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一把威力惊人的弓那么简单,如果这个消息传开,对飞虎营的军心将会有很大的打击,更会让整个交州震动。是以自己刚一说出,叶浩天立即想到的便是不能让外人知晓。
看了叶浩天一眼,杨诚一五一十的将当日在飞虎营的情形说了出来,连与老程的对话也一句不漏。
“莫非是见财起意?”叶浩天皱眉说道。
杨诚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可能,老程是个视钱财如粪土之人,若不是当初我们手上有赤铁精矿,根本不可能请到他来。”
“我说的见财不一定是金钱,比如一本兵书,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叠破纸,但在你眼里却是个宝。据你所说,当日老程对此弓极为喜欢,他虽然不喜欢钱,但对如此精美的弓却视之如命。说不定制箭之说便是骗你的,我却从来没听说哪种弓还要使用专门的箭才能发挥威力,你竟然这样就相信了他。”叶浩天仔细分析道。
“老程应该不是这种人啊。虽然我和他接触不多,但却敢肯定他不是那种贪心之人,断不会因一时贪念而拿走小黑。”杨诚皱眉说道。老程虽然有些怪脾气,但在巴蜀一带,却也算得上是个声望卓著之人,甚至他的品德远比他的手艺更为人所知晓。
“你看你,现在事情都出了,你还这样说。他以前或许是个值得信任的君子,那只不过是因为诱惑不够而已,不管是谁,只要有足够的诱惑,都可以让他放弃任何原则。而小黑,对他来说,便是个足以放弃之前数十年所积声望的诱惑。”叶浩天坦然说道。
“或许他有其他原因也不一定,虽然他确实拿着小黑失踪了,但我始终不相信他是想据为己有。”杨诚叹气说道。有时,信任一个人,或许真的是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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