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在外,他们在内。我们的骑兵尚有转寰的余地,但匈奴的骑兵却完全困在了王庭之中,只要我们能在王庭中稳住阵脚,这一点相信在矮墙的帮助下不难办到,匈奴骑兵除了被逼出王庭,便再难发挥作用。”朱时俊坚定的说道。
“嗯,不错。”赵长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这次我们不仅要胜,更重要的是将大单于擒获,这是圣上的意思。”赵长河向北遥拜,担心的说道:“若是大单于见形势不妙,一意逃跑,以我军实力。实在难以对王庭形成严密的包围,若是有负圣命,实在是虽胜犹败啊。”
“既然匈奴自以为可以守得住,便不惧他逃跑。只需要一步一步的蚕食王庭,缓缓施力,将王庭的外围全部掌握在我们手中。不过这一手需要做得巧妙,既要完成对王庭的控制,又不能过早的让他们察觉出危险,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做些假像,让他们误以为王庭坚不可破。一待时机成熟,便可迅速合围,只要将包围圈布置在王庭之内,便不虞他们突围,到时大可一网打尽。”朱时俊挥着手臂,似乎王庭已在掌控之中。
“军师所言及是,我认为我军背靠狼居胥山,大可建数百辆厢车,一可以防御匈奴箭矢,二可以在合围时折卸为墙。”潘宗向建议道。
“嗯,不错,我认为也可。”朱时俊同意的说道。
“好,召集诸将,大帐议事!”赵长河大声说道。
“呜”军号响起,天地间充塞着庞大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