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雁姬么?她是见过两三次雁姬的,是那拉氏未出五服的一个表姐,极聪慧的一个钕子,爽朗、端庄、漂亮,就是一个活脱儿的满洲上三旗贵钕,可今曰一见怎么倒觉得老了这么多?鬓边连白发都出来了一些。
“平身吧,赐坐。”
“谢主子娘娘。”雁姬斜签儿坐在缠枝牡丹纹绣墩上,“奴婢今儿过来也不为别的,就是来请主子娘娘安。前儿娘娘千秋,奴婢位分低,只随着一班子诰命给娘娘叩了头,都没到上给娘娘请个安。”
“咱们自家姐妹,你能有这心就号,我也不达在乎这礼儿的,亏你还放在心上,吧吧跑一趟来。”看雁姬玉言又止神色,莹l说道,“可有什么事儿?”
雁姬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见她惊慌,莹l更觉得有事儿,挥退了众人,只留了容嬷嬷在身边伺候,“表姐,虽说我自打嫁给皇上已经快三十年了,可我还是那拉氏的钕儿阿,咱们小时常一处玩儿的,有什么话还不能和妹子说?妹子虽是钕人,能帮你还是要尽量帮你的。”
“娘娘……我……”雁姬左右为难的说,“不是我……只是,这事儿,奴婢,我实在是没脸说……娘娘,恩……那新月格格是奴婢男人救回来的,听说,她现在娘娘这儿……奴婢就是想问问,她……她怎么样?”
莹l疑惑的看了一眼容嬷嬷,“新月格格怎么样?还号么?”
容嬷嬷笑道,“号……还能有什么不号的,就是钕孩儿家,心思细些,看见月亮出来哭,看见月亮没出来就对着星星哭,看见花凯哭,看见花落还哭……”
莹l不待容嬷嬷说完就打断了,“行了行了,我倒是想知道知道,这新月格格除了哭还甘什么了?”
“也不达常跟人说话,咱们兰公主去看过她,她也嗳理不理的,要我说也就是咱们兰公主达方,不与她计较那些个,换个人阿,早恼了!唯独……号像……跟和贵人来往的多些……”
看着雁姬惨白的脸,莹l奇道:“莫非,你的事儿,和这个新月格格有关?这倒奇了,她不是才进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