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道奏章扔在了他脸上,岳礼呆呆的看了一遍,傻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啊!先是顶撞皇上,冲撞中宫,现在竟然……竟然……和一个孝期女子无媒苟合。
康熙冷冷的看着岳礼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森然道:“知罪么?”
岳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摘了顶戴花翎,忙不迭的叩头:“知罪!奴才教子不严,奴才知罪!”
康熙冷笑道:“知罪?……到底知不知罪,谁知道呢?就这么个畜生,还敢肖想公主?岳礼,是你疯了?还是他疯了?嗯?”
“奴才……奴才回去一定好好约束……”
“这会子才想起了约束?你养他十几二十年都是干什么的?养儿不教,这天底下竟也有你这样的父亲!”康熙恨恨踱了几步,一口饮尽了炕桌上一碗半温的茶,顺了几口气道,“延清,拟旨。硕亲王岳礼教子无方,降贝勒。以其次子为世子。长子皓祯,不忠不孝,藐视朕躬在先,目无伦常在后,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永世不得入关,遇赦不赦!那个歌女……还在乃父孝期就能……赏她一杯酒也罢,一条绫子也罢,赐死!”复又静了静心,温言道,“岳礼,你是亲王嘛,朕也给你脸,也不薄了你,仍是命一个亲王去你府里传旨——老五你为正使,延清为副使,你们一道儿去把这事儿给朕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