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梳理一下情况,然后由余鄂这里汇总,最后由李松和他一起去区里,找领导汇报有关情况。
至于最后陵城区到底能得多少分,以及评分过程中的各种事情,那就让考评组和区领导伤脑筋去吧。评分的过程,自然是一个博弈的过程,绝对不是用笔在纸上,画几个数字那么简单。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了,一般人绝对是弄不清楚。这其中绝对涉及到各方面的利益,涉及到各种人的利益,自然也就涉及到各种各样的博弈,不过这种博弈,轮不到余鄂他们这个层级来操心。
区领导,特别是区委书记,比余鄂他们更关心,他们才是最要费心的事情了。同样,平时的工作都实现下面在做,这最后的工作,自然就轮到领导们来做了。
大家都回去休息了,余鄂却直奔江南二院。
郭老师的手术比较成功,余鄂到病房探望时,她正在听老郭读报纸。
“郭老师,您躺着别费神,别费神,和我这个学生你还客气什么啊……”因为是咽喉处动了手术,所以郭老师暂时还不能说话,她见余鄂来了挣扎着要起来,“这边我都安排好了,您安心养病就行了,等好全乎了再出院。”
江南二院的病床非常紧俏,去年郭老师在这里住过两天院。当时是吴有才找的关系,住了一个六人间的病房,每天吵得要死不说,里面气味难闻得要死。而且住到第二天后,医生就开始赶她出院了。
按照老金的意思,要给郭老师安排个单人病房。
但江南二院单人病房的费用,实在是太贵了一些,以郭老师的级别,回去这费用报销起来就麻烦了。所以余鄂让老金给郭老师安排了个三人病房,另外两个病人是老病号,长期住在这个病房里,整个病房条件也非常不错,这样郭老师回去就完全能报销所有的费用。
而且,这虽然是个三人病房,但实际上另外两个病人,却并不怎么住在这里。说白了这两个人也是关系户,实际上身体都还没到需要长期住院的情况,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两人找关系安排长期住院。
实际上两人只是每周来报个到,每周来来拿点药做个化验什么的,其他时间大部分都住在家里,有一个甚至还经常出去旅游。所以老郭和郭江玲,晚上就住在那两个病床上,这样还省了不少事情。
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后,余鄂带着郭江玲去了老金的办公室。
老金查房去了,两人就在他办公室等着。
老金虽然是院长助理兼科室主任,但因为戴教授太忙了,所以一些重要的病人那里,他得帮戴教授照顾着,每周也要安排两天值夜班,只要在医院也会安排去查房,和病人交流交流。
“你单位那边请好假了吧?”前天见了面后,余鄂和郭江玲实际没说过几句话,今天难得单独相处,余鄂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两个人的世界已经不同了。
“都安排好了……”郭江玲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犹豫了半天这才说,“真是谢谢你……”
“和我还这么生分?”余鄂笑了笑,想开个玩笑岔开尴尬氛围,但也发现开什么玩笑都不合适。
“我……”
“余鄂,你忙好了?”余鄂刚准备找个别的话题,老金穿着白大褂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实习生,“你那情况如何?”
“刚结束。”余鄂看了看表说,“估摸着考评组的人还没到市区,我这里应该没出什么岔子,后面就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了,是了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妙啊。”将手上的听诊器等东西放好,老金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看了郭江玲一眼,然后朝余鄂说,“你今天要不过来,我也得给你打电话了。”
郭江玲有些懵懂了,她不知道余鄂问的是郭老师的事情,还是老金自己的事情。那天谈老金进步的事情时,余鄂并没有背着郭江玲,所有她也知道点情况,但她估摸着余鄂刚才问的,应该更多的是自己母亲的病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