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他连感谢的电话都没有一个,甚至连朱光明给他打电话,他都不一定会接起来。
今天朱光明也是打了三次,对方才好不容易接了他的电话,原本没太多和他说话的兴趣,但听他提起东湖会所后,这老小子就马上来了兴趣。
“我有个亲戚在里面当经理。”对方很自豪的说,说话的语气如惯常一般,非常高高在上的让朱光明闭嘴听他说,“听说体制内除了少数国有企业老总,其他人是不会持有这里的会员卡。”
“什么?你说什么?”这边还在听那人吹牛,林辉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将手机放到他另外一个耳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朱光明听了之后,没来得及说再见,就将省里那位的电话挂了,朝着林辉手机里大声的叫了出来,差点吓了对方一跳。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朱光明不是在惊叹这消息的真假,而是感叹余鄂昨晚就知道了这消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