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进入流沙河中,见那水下污浊,视线不清,心中难免生惧。再加上流沙河下,尽是些怪石嶙峋,所以他每行一步都务必谨慎小心。沙和尚来到此地,因受了金鳞子之言,故此驻留,但一想起迟早要随那取经人一同西去,也就没在河下兴建什么水府,只随意选了个河下的巨大岩石,栖息其中,一边养身,一边期盼那取经人早日前来。这一日,他在水下打坐练息,耳边忽然传来水流激荡之声。他在这水域里呆的久了,对这河面上和河下的激荡声分的很清楚。猪八戒进入水下,很快就步进了乱石之中,进入了沙和尚的视野范围之内。沙和尚在此处甚为凄凉,因此容貌也生的凶恶异常。不过,当他看见猪八戒的丑恶嘴脸时,他却硬是把其当成了不之客,乃妖精之中的妖精。猪八戒手里握着钉耙,在乱石里左顾右盼。沙和尚见其乃妖精之容,又不知其法力深浅,故此以熟悉地形为优势,先闪躲在暗处,随后又窜到猪八戒的背后,持着锡杖,突然朝猪八戒背后戳去,感应到背后传来水流激荡的声响,猪八戒一个机灵,急忙闪躲在一块岩石边。不想那沙和尚的锡杖已至,狠狠地捣在水下岩石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岩石被其锡杖捣毁,化为沙尘,在水域之中散开。趁着眼前一片模糊,猪八戒赶忙调整好状态,直等到那沙尘消散,他举起钉耙就往沙和尚的头顶筑去。沙和尚趁势向后一退,然后以锡杖来挡,两两交锋,便即刻从武斗状态进入到比拼法力之中。只是他俩法力相当。一时难分胜负,而猪八戒又不想与之恋战,于是突然撤除了兵器,被那沙和尚用力一击,跌出两丈远处。猪八戒赶忙趁着此时,飞窜出水面,沙和尚以为其战败逃窜,不知是计,随即也冲出了水面。一上岸。猪八戒就显现出倦态,索性将钉耙往地上一丢,抖了抖身上的水。就一**坐在了沙滩之上。沙和尚一窜出水面,就注意到了周围的情景。心中惊愕,又欲折返回流沙河中。金鳞子在岸边高处,见其出来,大喝一声:“卷帘大将,此时不皈依,更待何时?”话音刚落,沙和尚便瞧见了金鳞子,心中是又惊又喜。随即便收起兵器。上岸来拜金鳞子。“你无须拜我,你的师傅在那里。”金鳞子指着不远处白马旁边的唐僧对沙和尚言到。“师傅?”“正是,他就是你要等的取经人。”在金鳞子的指引下,沙和尚快朝唐僧身边走去,此时他身着一件破旧衣服,须火红,更为可怖的是他项上挂着地那串人头骨项链。唐僧惊愕。急忙找马匹来为自己掩护。沙和尚见其惧怕,慌忙跪拜下来。双手合十,很恭敬地对唐僧言道:“师傅,请收下徒儿吧。”抬头之间,沙和尚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尽是善容,那唐僧看在眼里,多少失了些惧意。他先瞧了瞧金鳞子,知眼前之人也为观音菩萨所赐予,于是俯下身去,从包袱里拿出剃刀,帮沙和尚剃度。这边,孙悟空拉着猪八戒一起靠近,与这新入伙的伙伴一番寒暄过后,孙悟空随后便问起了渡河之事。“金鳞子言你可以帮助师傅渡河?是真是假?”“这?”沙和尚一时惊愕,转身来瞧金鳞子。金鳞子以目示意他项上挂着的人头骨项链。沙和尚顿时醒悟,言道:“不瞒师傅师兄,我这项上所悬挂之项链,在水中可保不沉,已经验证过了。”“哦,既如此,不妨弄来看看。”孙悟空话音刚落,那沙和尚便摘下项链,往那河中一扔。项链入水则捆成一块,形成一个人骨筏,果然在水里无丝毫下沉迹象。孙悟空与猪八戒扶着唐僧,让其一人独坐在人骨筏之上,随后他们各自施展神通,一起渡过河去。唐僧座下三徒尽收,金鳞子总算是完成了菩萨的托付,在渡过河去,行在宽敞大道之上时,他却莫名地起了点空虚之感。“是继续回天台山当自己的金鳞大王,还是先去那东海,修炼龙神的三大神通,以求得境界的无限提升?”金鳞子开始踌躇不定,不过他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的道理。时下正好趁着这师徒四人兀自欢喜,西行路上有说有笑之机,金鳞子对那唐僧言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圣僧既已收得三徒,可保去西天取得真经,金鳞子就此别过了。”“这?”唐僧得金鳞子相助,才得以脱险,如今又收了三徒,心中感恩,一时没了主意,只是一旁地孙悟空听那金鳞子要走,赶忙窜到金鳞子跟前道:“兄弟说的没错,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既然千里已送,更何况百里路程。”孙悟空指着前方大路消失的尽头,那是一个峰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