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历人间,却不怎么识得人间烟火。“要进城寻觅金蝉子地十世之身,我们还得变换一副装束才可。”金鳞子抢先建议到。“如此……“菩萨正说着,突然对金鳞子使了个眼神,随即便在那山石上转了个身,幻化为一个老和尚的模样,须花白,仙骨道风,看上去当真是气宇不凡。金鳞子见后,也在旁边使了个变化之术,当即脱了妖体,周身竟被一股灵气所笼罩,那等神情,比之下界的花花公子更甚。有赛潘安之相貌。你……见金鳞子所幻化之人非僧非道,乃一穿着白色旗袍,手持白纸扇的翩翩公子,菩萨惊异地应了一声。不过,更让菩萨意想不到的还不是金鳞子所化之人的身份极为特殊,而是他竟然以法力遮掩了周身的妖气,演化成了仙气。而眉宇之间更有那凡人地另类气质。菩萨试图极力做到这一点,可法力再高,也无法达到将自己的仙体彻底掩盖地目的。可金鳞子却轻松地做到了。不可能,决不可能,金鳞子的法力已在我之上?菩萨深知,凡天下活物。分为三等:神仙居,人次之,妖类最低。神仙可提升修为,使境界不断提高;凡人也可以通过修炼,成就仙道,飞升仙界。而惟独只有妖类,无七窍不成体。汲取日月精华之力最弱。最多也只能到达妖仙的档次,与那地仙一级的神仙匹敌,那已是极限之修为。可身为妖类地金鳞子,却为何突破了这个限制?菩萨困惑不解,只能想出唯一地可能性,那就是金鳞子此人,已不在天机变化之中,其高深莫测,连佛祖也无法洞悉。“菩萨。你这是怎么了?”见从来也没有兀自想心事的观音菩萨,此时竟无端陷入沉思,金鳞子随即打断了她地思绪。“没,没什么,我们马上进长安城吧。”菩萨话音刚落。随即捻了句口诀。只见其手掌掌心处显现出一把锡杖,竟在这山峦之间。云雾之中,毫无阳光的照射之下,放射出异样的光彩。“这东西……”金鳞子惊愕,以为是高级法宝,故此询问一句。“这是九环锡杖,佛祖特赠送给取经人之用。只要寻觅到取经人,就送与他便是了。”“原来这东西是金蝉子之物。”金鳞子兀自想着,进而又搭讪了一句:“不知其除了可当拐杖之外,还有何妙用?”“有此锡杖,可免三灾五毒,清净洁身,不堕地狱。”菩萨为金鳞子一一讲解,可这金鳞子却不讨好,故意搭讪道:“能打死妖魔吗?”菩萨惊愕,瞥了眼金鳞子,没有说话,只管在前方赶路。金鳞子见状,也不多问,尾随其后,直往长安城而去。一路上,金鳞子充当着一位豪门公子,而菩萨则更像是一个游历地高僧,于半路上与金鳞子这个所谓的豪门公子相遇,谈的投机,故此结伴同行。两人一齐步入长安城内,行于大街之上。只见那长安大街之上,行人不断,好似现代化的都市一般。说唐朝繁华,可金鳞子却没想到,比他从历史书上看到的修饰词还要更加离谱。长安城大街的宽度,足够十辆马车同时前进,两边的酒楼茶肆林立成行,一眼望不到边。虽无高层建筑,但也不见除了大道之外,那城内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驻足。路人行进自如,虽然金鳞子有些气闷,但见周围景致,心中自然舒爽。再见那菩萨,依旧心如止水,好象对这繁华地景致丝毫没留意。菩萨已修至无我之境。试问一个连自己都可以忘却地神,又何以对这人间的景致感丝毫兴趣。金鳞子与之不同,可他要是想在大街上随意溜达,菩萨却要制止他。目的无他,只是不想引起他人注意。可金鳞子明白,菩萨这么做,几乎毫无意义。“这菩萨果真是个没在人间游历,只在山中苦修的家伙。试问一个穿着普通,手里却捏着一把放射异样光彩的宝贝锡杖,这难道还不足够引起众多路人的围观吗?”金鳞子一边想着,一边则窜上前去,欲在菩萨耳边提醒她一句。可却还是晚了一步,那路上的行人早就注意到了他。这个相貌不似中土人物的和尚,手里却捏着一把,连诺大一个大唐国也找不出第二把的宝贵锡杖。“莫非那和尚不是中土人物?”“这和尚真是富贵!”“衣着有些古怪。”“看,那把锡杖定是无价之宝。”路人一番谈论之后,几个好事地人便围观了上来,堵住了菩萨前进的道路。此时,菩萨正与金鳞子行在大街之上,手里的锡杖暴露于阳光直射之下。在云雾之中就那等大放异彩,更何况是在此时,真叫那一路上的行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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