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鳞子没有显现出真面目之前,这天蓬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他的真实身份的。所以,当金鳞子道出刚才那句话时,天蓬稍稍迟疑了片刻,便立即作出了反应,在那原地虚晃了下身躯,他的九齿钉耙便出现在两手之间。天蓬与人打斗,也不先来个前奏,但见金鳞子在那半空,虚影已至,他就抡起钉耙,狠狠地朝身边的一块岩石上打去。金鳞子人尚在半空中,只是法力波及之处,有道道虚影,而那天蓬一耙子打在岩石之上,登时出轰隆之声。伴随此声,金鳞子不由地哈哈大笑。“你个憨货,莫非不认得俺了?”金鳞子却才显现出真面目,站在离天蓬三丈开外的地方。天蓬心下惊愕,再加上夜色昏暗,怎么也看不清金鳞子的面容。更何况,在天界的时候,金鳞子是幻化成天河将军而与其交往地,所以即便看的清楚,天蓬也未必能够熟识。“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敢在我的地头撒泼,定不轻饶。”天蓬将钉耙握在手里,破口大骂,只是没有再度起进攻。“你有多大能耐,敢在此处称王?”金鳞子反问了天蓬一句。天蓬立即叫骂道:“这干你何事?”“今天我倒要管管这闲事了。如若你能凭手中钉耙在我手上过的了十个回合,我就此离去。不然,你就得按我的吩咐办事。”“好,我若输给了你,莫说是按你的吩咐办事,就算是将整个山头让与你也行。”这天蓬本不好强,只是在自家门前被别人打压。他实在想不通。再加上这些年来在下界,他的法力也有所增强,因此才有些信心。见天蓬如此答应下来,金鳞子欢喜非常,于那高处跳将下来。念叨道:“出手吧。”话音刚落,那天蓬当即就来了个横扫千军,横着将身躯一摆,好似猛虎剪尾,只是他那度可要比猛虎慢的多。天蓬之实力,在金鳞子眼里只能被看成是不入流的档次,再加上其身躯肥硕,动作迟缓。那就更加不用说了。天蓬出力极大,将周围地几块巨石都给捣的粉碎,四处碎石横飞,火星飞溅。与天蓬相对应的工作,金鳞子故意放慢下来,并且还特意留下几处空挡,要给天蓬留下攻击点。可是这天蓬实在让他气恼。即便是如此,他也没真正出过一个漂亮而精准的招数。金鳞子几乎对他无语,只是闪躲在一旁,故作嘲笑道:“嘿嘿,我已经让了你八招了,还剩下两招。”天蓬哎呀一声,做出猛虎下山之势,可是他这头虎,已经被金鳞子看透,是只病猫。所以在他的钉耙再度横着挥舞。并加上一连串地上下斜切之后,金鳞子突然飞身上跃,对其喝道:“十招已过,再不和你耍哩。”说完,金鳞子一跃而下,迎着钉耙,突然于半空中伸出双脚,使劲点在钉耙之上,其所攻击之位置,正好在那钉耙的正中央。可谓着力点是恰到好处。金鳞子的使劲一点,在天蓬身上,却体现出了千钧之力,那源源不断,好似排山倒海般的威力。一点点地通过钉耙。传输到天蓬的身上,叫他登时向后倒退了六七步。并立身不稳,哎哟一声叫喊,碰在地上一块突兀的岩石之上,身体向后倾倒。金鳞子丝毫不给其喘息机会,他要战决,所以随即飞窜而上,在半空中翻了个身,便一脚踏在了天蓬的胸前。“你服不服输?”金鳞子的样子好似很友善,却透着点鄙夷神情。天蓬半晌没有说话,金鳞子还以为他是在考虑自己地提议,但却没想到,他竟然捻了句口诀,化为一阵妖雾,快向那密林深处逃窜。金鳞子一脚踏空,见其消散在山林之中,顷刻间便无迹可寻,大为气恼,索性将心一横,了狠,誓要捣毁那天蓬的老巢不可。“这家伙一定是逃回老巢搬救兵去了。”思及此处,金鳞子立即尾随其后,迅赶往了云栈洞口。云栈洞此刻已然封闭,四处安静的可怕,一些小妖也已经失去了踪迹,金鳞子猜想这个时候,山林中的妖精早就已经躲藏起来,而其中一部分,还极有可能就在云栈洞内。如此一来,金鳞子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捻了句口诀,从口中吹出一股股浓烟,好似是杂草点燃了一般,不仅热量十足,还十分的烫人。去吧,将这一窝的妖精都给赶出来。金鳞子一边乐和,一边则努力将浓烟吹进洞中。透过那洞府外石壁的缝隙以及洞门之间地夹缝,那烟雾一点点地钻进云栈洞。不多时,金鳞子在外边就听见了其中,众多妖怪骚乱了响动。忍不住掩面而笑,金鳞子就坐在了洞府门前,安心等待着天蓬狼狈地钻出洞来。很快,云栈洞的大门,就在一阵喧嚣吵闹中被打开,一群慌不择路的小妖再也不是鱼贯而出,而是一齐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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