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此钢叉,那实在是次品一件,根本谈不上什么法宝等级。金鳞子很奇怪堂堂的七大圣之一,为什么要单单挑选上这件垃圾级别的兵器?可是垃圾归垃圾,它也算件凶器,加持有法力的话也就变的强悍起来。鉴于兵器的本身,金鳞子在作出判断之后,以精准无比的手法,直接借助法力将其束缚,意念稍稍一动,这钢叉登时损毁。在金鳞子强*力的波及之下,钢叉瞬间化为灰烬,当蛟魔还再借助起起攻击时,却惊奇地现,自己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的确,威力是在瞬间出,钢叉也是在瞬间损毁,只不过,这损毁的度和与金鳞子的瞬间爆力的强大程度,大大地出乎了蛟魔的意料之外。而在其他妖王眼里,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争斗其实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所有的妖王都知晓,蛟魔根本不是眼前这头黑熊的对手,而蛟魔王自己也清楚地知晓这一点。要不是对手手下留情,他恐怕难逃一死。“是时候回答我的问题了?”金鳞子再次问起,而此时他的样子却显得极为冷漠。见对手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冷,蛟魔不禁打了一个颤。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面前,他不得不承认:“是为了修炼法宝,和……和提升我的修为而采集朝天阙玉石的。”此刻,蛟魔不敢正视金鳞子的眼睛,而他更不敢面对自己的手下,他是丢尽了颜面,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法力不止高过自己多少倍,就算他全力以赴,也不可能战败对方。“还想要回朝天阙玉石吗?”金鳞子从鳞甲之下取出了那块泛着黑色光泽的朝天阙玉石,在蛟魔王的眼前摆动了一下。蛟魔不做声,可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神情是那般的无奈。很明显,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面前这块罕见的朝天阙玉石,就是他*燃烧的导火线。“蛟魔王,你也是这四大部洲里极有身份的妖王,为什么要干预那人间之事,派遣手下去刺杀一个人间的国王呢?”金鳞子终于提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可是蛟魔的回答却出乎金鳞子的意料之外。“这本不是我的意愿,我只是按照别人的指示行事的。”蛟魔在迟疑了很久,才说出这几句话来。而当他说完之后,神色里却突然增添了些许惊慌。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指使蛟魔王为他办事?而且知晓玉少康的真实身份就是金蝉子?“别人的意思?别人是谁?你堂堂一个地界魔王,行事一向自作主张,怎么还会依从别人的意思去办事?这恐怕是你的搪塞之言吧。”金鳞子想知道真相,所以他不得不从蛟魔的口中打探情况。而此时蛟魔却陷入了沉思,一直没有话。“你从何知晓子虚国国王玉少康的真实身份,谁告诉你的?他的目的是什么?这关系重大,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地界妖魔,是承担不起的。”金鳞子的口吻像极了天庭的上仙,而他所说的也全然属实,对于这一点,蛟魔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