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子是何等身份,青牛手下的两名小牛精,他自然是懒得搭理,而这两个牛精,也未将金鳞子这个貌似黄毛小子的年轻人放在眼里,根本原因还是,他们有些嫉妒金鳞子在青牛面前的表现。猜测金鳞子的身份已显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完成青牛交托的任务,而对于金鳞子而言,见到转世之后的金蝉子,才是他目前最为急切的事。由着两名牛精带领,金鳞子被当成是子虚国的异人,推荐给了国王玉少康。子虚国王宫,国王的寝宫外,有多个宫殿包裹,每个大殿外都有数名守卫监守,一般人是根本进不去的。金鳞子由着两个牛精带领,穿过了几座宫殿,便来到了国王的寝宫之外。金鳞子远远就能望见那由金蝉子转世轮回而成的子虚国国王,是那般的雍容华贵,他的容貌以及面容之上各个器官的搭配,像极了一个修行的佛陀,是那般的从容祥和。国王的寝宫内,时不时就有清幽淡雅的檀香传出。那两名牛精与守卫在寝宫外的几名侍卫一番诉说之后,便将金鳞子引进了寝宫之内,近距离见到了桌案边的玉少康。此时的玉少康,正值英年,不过三十岁而已。在他的寝宫之内,燃烧檀香的地方竟是在一处佛像旁边。国王在寝宫之中没放置豪华的奢侈品,却庄重地安置着一尊释迦牟尼地佛像。这就足以证明,玉少康是信佛之人。“拜见陛下。”两牛精出现在寝宫之中,向那少康行礼,而金鳞子却只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少康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金鳞子的那一副神情。也不知为何,他的记忆里好似有金鳞子的相关记忆。但是却一时记不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少康对金鳞子天生就有少许的好感。“这位就是你们所说的神人吗?”在这之前,两名牛精就在少康的面前吹嘘过金鳞子地过人之处,当然,这也全是按照青牛的吩咐而行事的。所以这少康一开口便称呼金鳞子为神人。“正是。”没等那两个牛精开口,金鳞子就抢先说到。“果然不是常人,连与寡人说话也这般大度。”少康年纪不大却笑容可亲,他迟疑了片刻。随后又继续说道:“你倒是在寡人面前展示展示你的过人之处?”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凡人。凭着金蝉子在那佛界的地位,金鳞子倒也不至于太丢脸面。不过要论起展示实力,他可不愿意轻易显露。“陛下想让我展示些什么?”“寡人听闻那东土中原,有一种能人,专修道法,能知吉凶的占卜之事。而两位卿家又言你是从东土而来,那你就展示展示你的占卜吉凶之术吧。”少康很随意地说着,貌似不甚威严。金鳞子稍稍迟疑了片刻。便笑着对那少康言道:“陛下想问哪方面地吉凶?这个可是挺有讲究地。”“哦,那我就问问子虚国的国运,如何?”对于这个方面,金鳞子虽然无占卜未来之术。但是却可以暗中操纵,索性就向少康施加一点压力,言道:“子虚国气数极弱,如今已危机四伏,在几年之内。可能有亡国之祸。”金鳞子根本是在不假思索的情况下。直接就脱口而出了。话音刚落,少康显得甚为吃惊。脸色也有些煞白,就连那两名牛精也有些胆怯,在一旁对金鳞子挤眉瞪眼,暗示他不要信口胡说。“哪里来的骗子,敢在王宫之内胡言乱语。”少康是没有说话,可是从那寝宫后面的红色珠链之中,却传来一名少妇的声音。声音刚止,但见那寝宫后,步出一名丰满的少妇,披着一声洁白的纱衣,懒洋洋地走了出来,脸上却充满着怒意。“刚才是谁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这少妇就是少康地妻子,子虚国的王后,她一出来,就矗立在少康面前,面对着金鳞子几个,毫不害羞。“王后,此乃东土高士,你不可无理。”少康对那少妇轻喝了一句。“我有说错吗?如今的子虚国,盛产多种宝玉,比那中土也要富有,何来的灾祸?陛下,这难道不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吗?”少妇一边说着,一边往少康边凑近。金鳞子观此女,立即从其身上觉察到了异常,按理说,金鳞子地感觉应该极为敏锐,是人是妖,一眼就能分辨。而此少妇身上,却有一种他难以捉摸透的东西。就像当初遇到白荷一样。“陛下,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你得居安思危。”金鳞子的声音虽然极低,但是却字字有力,更为重要的是,他在说话之时,还暗藏着一股极为阴柔的攻击力。金鳞子借助着说话地时候,将这股阴柔地攻击力,一点点侵袭在王后的身上,然后看她地反应。金鳞子的这一招很有效,如若是凡人,一定会毫无感觉,但如若拥有法力,便会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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