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问,眼前这批身穿金甲银衣的神将,是来自于天他们以鱼灵子手下妖王的身份突然出现在天台山,这倒叫金鳞子大感意外。为何这些本来法力平平的妖王,竟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妖力的真相,也在此刻显露无遗。因为这些人虽然拥有的是妖王的外表,可是骨子里却流淌着神将的元气,拥有天兵的神力。但是,如若一切就如眼前生的一般,那天台山原本的几路妖王,究竟现在何处?这倒是一个颇叫人费解的问题。“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来天台山地带滋事,我家大王是决不会轻饶你们。”经过刚才那番激战,青牛是气愤非常。尽管他知道眼前之人并非泛泛之辈,但是依仗着金鳞子之威,他脸上还是无丝毫畏惧之色。“金鳞子,此次我等来此之目的,想必你也已经心知肚明,不必再解释了吧。”神将中闪出一人,手持着金丝镶边的大凿子,恁他那张嘴脸,金鳞子断定他定是雷部中的一员神将。“雷部神将来此,莫非是为了黑葫芦一事?”想及此处,金鳞子先向前迈出了一步,神情自若,不做丝毫掩饰,以尽量使对方感觉自己并无敌意,而后他才说道:“几位神将要来我天台山,只需腾个云即可,为何要这般地折腾呢?”“我等此来,只为搭救五十年前被你摄去的雷部与火部两部地神将,至于为什么要这般费周折。请饶我等不能直言相告。”金鳞子意图扯开话题,但对方闪出一员身穿滚边锈银丝的神将,又将话题复位,并一针见血地道出了他们此行之目的。“你们是不是已经杀了被你等所幻化而成的各路妖王?”青牛突然插话问了一句。“他们的确已经全都丧命,可却不是我们杀死的。”手拿大凿子的神将站出来,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什么?那就请你说出杀死他们的人是谁?”猿猴急忙追问了一句。“不错,要想救人,你们就得先拿出诚意,说出幕后地策划。以告慰这满山的魂灵。”青牛再度站出来,指着满山躺着的妖兵尸,厉声问道。“如果你们果真为救人而来,大可正大光明。为什么要潜伏在我天台山中,假扮鱼灵子的部下,叫我妖族自相残杀。”看着满山地尸皆是天台山的妖族,猿猴有点按捺不住。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非要弄清事实不可。“区区几百小妖,简直死不足惜,他们的贱命能与天界神将相比吗!哼。要我等拿出诚意,就先问问这个。”那神将班中闪出一人,手持着一面火红色的旗子。摆弄在金鳞子地面前。“烈火旗?此人乃火部神将。”见到旗子。青牛凑近金鳞子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雷部与火部的神将皆已出现。依眼下形势来看,他们是决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大有诉诸于武力地态势。剑拔弩张,对方那咄咄逼人的态势已经显露无遗,金鳞子这边的妖王自然也不是吃醋地。当那名火部神将摆弄手中地烈火旗时,猿猴便跪在地上,向金鳞子请缨出战。火部神将之实力本就不容小觑,更何况此时他地手上还握有火部的法宝烈火旗,金鳞子自然不会答应猿猴地卤莽要求,不过他也不能在天台山群妖的面前失了自家面子。为了暂时压制住剑拔弩张的形势,金鳞子当其冲,慢慢凑近这几员神将。随后言道:“五十年前,那场大战,我是利用黑葫芦收了几员天界神将,可是那属于自保。更何况,元始天尊已经答应放过我们,你们何必又来纠缠。”“胡说八道,反天大罪,罪不可恕,怎可轻饶?”说完,那手持烈火旗的火部神将居然丝毫不畏惧金鳞子,也向前大迈了一步,与他更为接近了。“识相的,快快放人。如若不然,移平你这座山头。”“好大的口气,此山方圆五百里,就凭你们,能移的动吗?”猿猴跳了出来,与金鳞子并排站着,好在金鳞子拦阻,要不然他肯定已经挥舞着棒子,前去揪打了。“哼,今日雷部与火部诸将皆云集于此,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妖魔,到底怎样猖狂?”话音刚落,他烈火旗,在那山林中朝天挥舞了几下。片刻之后,个晴天霹雳,快砸在天台山的山林之中,与岩石撞击,出振聋聩的声响。金鳞子本不欲出手,想以妥协的方式从这些神将的口中打探到天台山争斗的真相。但是此时,他的希望算是彻底破灭,不出手也得出手,毕竟五十年前被黑葫芦收服的神将,现今早已在黑葫芦中化为了灰烬,俨然已交不出来。如此声响,皆因为天界的破坏之雷造成。雷声响过,但见那天边快飘来朵朵乌云,都一齐聚集在天台山上界,伴随着呼呼风声,眼看着大雨即将降临。“哼,别以为我等此来就这么几个人,擦亮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那云端处还有谁?”顺着其手指的方向,猿猴朝那云端望去,但见那上面果真聚集着一队天兵,领头的两员神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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