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
但,又一样。
好像不是一种排斥厌恶的挣开,而是惊慌。
从直觉到生理,都很反常。
谢澜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才拿起手机走向里面。
知是不是那个把腰的动作留了心理阴影,这一宿谢澜又做了奇怪的梦。
和晚上一样是厕所里的场景,但又尽相同。他梦见他和窦晟上完厕所出来碰到,窦晟运动裤前飘着两根长长的带子,他扯着那两根带子倏地收紧,单薄的衬衫现出少年瘦削紧实的腰身轮廓,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将那带子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而后窦晟向他走来,一伸手,捏住了谢澜裤腰上垂的两根相同的带子。
他收紧那两根绳时,谢澜被他拽得往前跄了半步,伸手按在窦晟胸口。
窦晟仿佛怕他扑倒,顺手把了一他的腰。
“小心点。”
——果是那三个字带着一种真实的回音,谢澜甚至意识到那是个梦。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时,外边竟哗哗地下着大雨。回国以来的第一场雨,得轰轰烈烈,毫不拖沓。谢澜呆坐在床上,需要照镜子,他都能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怎样的茫然。
做这种梦,他八成是哪里坏掉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忽然觉得对,扭头发现另一边床空着。
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房子里很安静,谢澜又放空了一会,才拿起已经皱巴巴的毛巾摸下床,打算再去用凉水过一遍。。
贴手,就贴贴脑门。
他轻轻走到厕所外,正要推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大半夜睡觉,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是陈舸的声音。
谢澜一子明白过来,意识要走,但迈出去的脚还没落地又缩了回来。
鬼使神差地,他有点想知道窦晟会跟陈舸说么。
窦晟的声音很平静,“是,就为了问这个。你到底欠了那伙人多少钱?有没有欠条,有没有问过你爸这笔欠款的真实性?”
陈舸沉默了一会才说,“那伙人手上有三张欠条,加起来六十八万。我爸的烂事比我们想象中多,止贩.毒这一条,他只反复强调管谁来都一律给,那伙人本身干净,敢要求公家强制执行。”
窦晟问,“所以你给了么。”
“没给。我会给,家里的储蓄都给我妈看病了,就只剩下这么个房子,我爸判无期,二三十年总也出来了,要是还没死,让他们连本带利找他算去。”陈舸说着自嘲地笑笑,“怎么样,是不是有人渣儿子的味了?“
窦晟哼一声,“理智尚存。”
“么?”陈舸微愣。
窦晟长叹一声,“我说你理智尚存,之前看你穷成那样,还以为你连房子都卖了去填无底洞。”
陈舸顿了顿,苦涩地笑了两声。
许久,他低声说,“豆子。”
“嗯。”
“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明天你带他们该上课上课去,那什么省训营来着?数学竞赛么?去好好搞,别来管我了。胡秀杰要恨死我了,让她少恨我一点吧。”
窦晟打了个哈欠,“我们这些天之骄子就不劳您费心了,课余时间能来帮扶一失足智障儿童,算是对人生阅历的一种补充。”
“操。”陈舸气乐了,干巴巴乐了两声又低声说,“广告费我收了,谢谢兄弟,之后还你。”
窦晟说:“用不着,谢澜那天很开心,他说上一次在有黑管的乐队里拉琴都好年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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