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基础部分题量大得惊人,考题不难,但计算量绝了,谢澜算到最后一道感觉腕都酸,甩了好一会接着做后边的竞赛部分。
竞赛标准和竞赛拔高这块,谢澜其实没感觉太大区别。
他学的amc体系更偏抽象的数学原理,在国内竞赛不太常见,所以更多现在所谓的“竞赛拔高”里,这导致他越往后做反越觉得思路畅通。
这天大量训练确实奏效,他读题和用中文写证题都很顺,解题简直爽到起飞,回国以头一回感受到了久违的考试快乐。
考到最后一小时,谢澜能显感觉到屋里趴下了一半的人,那些划在卷子上的笔变得有气无力,不仅是难,体力也耗尽了。
但他自我感觉还以,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他把十二张数学卷从1到12重新排序一遍,挨张检查写上了名,然后盖上了笔帽。
咔哒一声,清脆。
坐他右边的郭锐泽一哆嗦,扭过头难以置信盯着他。
监考老师刚好转过去,郭锐泽屁股坐在凳子上,上半身扭到组中间,差直接把下巴颏搁在谢澜桌上。
“干么。”谢澜语气有点警惕。
他对此人有心理阴影,尽管上次的事故并不能赖人家。
郭锐泽低声说,“我思路卡到亲妈不识,你居然做完了?”
“哦。”谢澜松一口气,随往最后几张卷子翻了翻,“嗯嗯,做完了。”
郭锐泽眼睛直了。
谢澜瞟一眼他的卷子——摊在最上的是12张卷,上五道大题,郭锐泽写了三道的样子,空了一道,还有一道写满了,但画了个大叉。
谢澜有点惊讶,“有不会的么?”
郭锐泽:“?”
监考老师回头皱眉道:“不许交流!”
郭锐泽求生欲极强,立刻缩回去举起双说,“没交流,是我单方受侮辱。”
一屋子尖子生都乐了,不知道发生了么,但想乐一乐。
监考老师瞪着他,郭锐泽又说,“算了我交卷,数学这玩意,不会是不会,垂死挣扎没用。”
他说着大义凛然起身,把卷子捋捋往讲台桌上一拍,带着附中一的尊严潇洒离去。
监考老师瞅着谢澜。
谢澜也只得默默起身,把卷子交了。
走廊只有郭锐泽一个,靠着窗台用机发消息。
见他,郭锐泽感慨道:“大啊,这你跟我说学年四百多名?闹呢。你这智商,理综闭着眼睛考不得考个百九?”
谢澜顿顿,“理综考了六十四。”
“我说嘛……”郭锐泽笑笑,“你理综至少得……考多少?”
他脸僵得仿佛雷劈了,“六、十、四??”
谢澜想了想,“化学和生物没答,物理单科六十四,这样说会好一点吗?”
郭锐泽:“……不会谢谢。”
“大,加个微信吧。”郭锐泽又贴上,“咱们虽然不同校,但估计省训营里还要相见,提前熟络下嘛。”
谢澜不太愿意加陌生人,但他突然想到郭锐泽是掌握他羞耻小秘密的人,只好掏机。
“我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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