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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雷依,我不知道,”阿玛丽塔说。她现在只是在微笑。“可能这跟布鲁斯特有关系。”
雷依只喝了四分之三的酒,但好像已经有事了。看起来就好像大灯打开了,但身边并没有人开车。
“卡莉,”她说。
“卡莉……”雷依问,“我以前见过你没有?”
“没有,”阿玛丽塔说,“她是个了不起的姑娘。是我们当中的一个。但她是个知识女性。一位作家。”
“你得写写我的故事,”雷依说,“我告诉你,我的一生会是本畅销书。一生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是个幸存者。”她看看阿玛丽塔,想得到肯定。“看看我们。我们郡是幸存者。其他跟我们一样的姑娘……桑德娜……”
“她在戒酒会,全日制工作,从不出来。”阿玛丽塔说。
“加布丽埃娜……”
“*************玛丽特……”
“疯了。戒毒,然后去了西尔弗山。”
“讲讲这事,”雷依说,“我听说她在你家沙发上晕了过去,你又送她去了精神病院。”
“现在出来了。找了份工作。做公关。”
“可怜的朋友,我是这么叫的,”雷依说,“他们想利用她的社会关系,但她的眼睛看上去像玻璃,根本就不能够跟她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像条臭虫,让人随便摸她。”
卡莉忍不住。她禁不住大笑起来。
雷依瞪着她。“听我说,这并不好笑,知道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