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又来到字画和陶瓷区仔细查看了左志福带来的“坑里”的宝贝,发现同样都是仿造做旧的后,就让店员全部下架了。上了楼后,他拨打了金强的手机。
“喂,强子,上个星期左大哥带来“坑里”的宝贝你仔细检验了吗?”
“仔细检验了啊,当天蒋教授也在,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怎么了?”
正在医院里陪诊的金强,心猛地提了起来。
“左大哥供的货全是赝品尤其是玉器,都是用化工原料合成的。好了,这事我来处理,你安心陪护刺猬吧。”
刘洋挂了手机,找到左志福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喂,左大哥,你在哪里呢?”
“老弟,我在南河省,上次没能和你见面,有点遗憾呢。”
手机那端传来左志福的声音。
“你马上来津天,你供给我坑里的宝贝全是仿造品。”
被熟人坑了二百万元,刘洋在电话里的语气比较生硬。
由于刘洋比较相信他,上次他带来的宝贝都让金强付给了他全款二百万元,今天发现全部是赝品,愤懑至极。
“不会吧?老弟,我能坑你吗?”
左志福神色一惊反问道。
“左大哥,我刘洋的为人你不是不知道,我是那种随便说假话的人吗?你还是来一趟,我们见个面再说。”
刘洋的语气不容他拒绝。
第二天上午九点,刘洋正在医院里陪着黄天赐闲聊,接到了左志福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到了津天,正往玉宝斋店赶。
挂了手机,刘洋通知了金强来医院,就驱车赶到了玉宝斋。
一根烟的工夫不到,左志福风尘仆仆的来到了玉宝斋。
“老弟,货在哪里?”
走进店里,左志福神色凝重的问。
“左大哥,你跟我进来。”
刘洋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并随手关上了门。
递给他一根烟后,刘洋从橱柜里的端出一个塑料容器,说:“这些都是你上次带来的吧?”
“嗯。”
左志福随手拿了一件玉器饰品对着窗户仔细的端详着。
刘洋见状,拿出一个白色的玉镯,把左志福叫了过来说:“左大哥,这个白色的玉镯就是用硝子来加工的,纯白色,看上去色泽匀净洁白。而真玉则是白色泛青,没有纯白色。你再看,硝子加工过的有气泡,气眼外露,而真玉则正好相反。”
听着刘洋的介绍,左志福拿过放大镜仔细端详了一会,又拿过桌子上准备好的真玉对比了一下,和他说的一摸一样。
殊不知,刘洋可是造假高手,真玉假玉,即使不用他的透视眼也能快速的分辨出来。
事已至此,左志福抿了一下干裂的双唇,眉头紧皱问:“字画和陶瓷应该不是仿造的吧?”
“同样都是仿造和做旧的。”说着话的同时,刘洋又拿出几个卷轴和陶瓷搁在了桌子上,指着巴掌大小的一个瓷壶,说:“这九龙戏珠瓷壶是宋代官窑的,真品应该是胎质细腻,釉色铮亮,可这个典型的就是新瓷作旧。做假高手把新瓷退去光泽,以显出古朴的风味。一般他们使用两种方法,一种方法是将新瓷长期埋在地底下,或在泥土中掺蛋白涂在瓷器表面再埋入地下一段时间,以期整新如旧;另一种方法是将新瓷放入酸性或碱性的溶液中浸泡,以获得作旧的效果;还有一种是用牙膏和水砂纸“上阵”对新瓷进行加工,这样处理以后,新瓷变得古旧,没有亮色。此外,还有用烟熏法、茶煮法等加工作旧的。其实,真正的古瓷器虽然有旧色,但这是岁月沧桑造就的,是不规则的。”
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刘洋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说:“你仔细看一下,这瓷壶底部还有轻微的裂纹,胎质摸上去有颗粒感觉。左大哥,你要是对我说的这些还存有疑义,可以去找专业人士或部门检验一下。”
“老弟,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的判断。其实我只是个刨坑之人,对于真假的鉴别我却是个门外汉。”左志福咬了一下唇,愤懑的掏出了手机,调到一个叫朱老三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朱老三,你狗~日的竟敢玩我?你还是不是人?你在……”
还没等左志福发泄完,对方就挂了手机。气的脸色铁青的左志福又打了过去,可手机那端提示关机,骂道:“朱老三这王八蛋,看我找到他不扒了他的皮!”
“左大哥冷静一下,坐下来说。”
刘洋见他怒不可遏,全身颤抖的样子,劝慰道。
“老弟!我对不起你!我回去立即把钱给你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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