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生出来的时候咱就一把灰给送走,省的现在来戳咱的心。”张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啥不对,她口中不停的说着大房人的不适。
等到屋子只剩下田老爷子的时候,田老爷子才叹气的说,“你自个说说,凭啥就不能让大儿媳妇去干活,凭啥小四的媳妇就能整日吃了睡,啥活都不用干。”
“咱”被田老爷子犀利的实话说的,张氏连反嘴的话都想不起来,可她就是逞强不肯认输,“秀儿咋滴了,秀儿是咱大哥的闺女,和她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你倒是好好说道说道,难道不都是你儿子的媳妇?”田老爷子真心是有些被张氏的逻辑打败,脸上也呈现出一种不能理解的表情,“老婆子,将来你打算让哪个儿子给你养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