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递来的这碗水后,便咕咚咕咚地牛饮起来。
仅眨眼的工夫,他就喝了个碗底朝天。
谢、谢谢你们……帮大忙了……
灯五郎放下碗,擦了把嘴,呼地长出一口气。
喘息停止了,咳嗽也没有了,面色也变得好看不少。
咦?你是……
冷不丁的,他一脸惊讶地看着青登。
你认识我吗?
青登在不着声色地反问的同时,默默压低头上的低沿斗笠。
当然认得!
灯五郎咧了咧嘴。
几天前,那个混小子绘声绘色地向你介绍"大盐起义",并且大言不惭地污蔑大盐先生——那个时候,我得感谢你呢,多亏了你没有出手帮助那个混小子,我才得以教训那个混蛋一顿。
青登哑然失笑。
你的记性可真好啊。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仍记得我。
主要是因为你的身材太魁梧了,所以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说罢,他扭头看向木下舞。
施主,谢谢你的水,多亏了你的水,我现在好多了。
不用谢!一碗水而已,你现在感觉如何?我看你刚才很难受的样子,需要去医馆吗?
灯五郎摆了摆手。
不必了,这是我的老毛病,药石无医。
况且……我可没有看病的钱。
说着,他伸平
双臂,向二人展示他那肮脏破旧的袈裟。
在展示的同时,他若有所思将视线转回至青登的身上。
阁下,听你的口音,你是江户人?
嗯,是的,我是江户人。
那么,你是旅人吗?
这个嘛,请恕我无法回答。
话音刚毕,青登就不禁愣了一下——这样的对答,咋就那么熟悉呢?
貌似在刚刚就上演过一次了。
请恕我这老僧多嘴一句,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一位右腹部有狰狞的烧伤痕迹、擅使长枪的武士?
青登听罢,霎时扭过头去,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木下舞。
说来也巧,木下舞也正扭头看他。
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发现浓郁的无奈、惊疑的神色。
今晚是怎么了?
只不过是因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决定外出游览大坂的夜景。
景色没有观赏多少,倒是先后援助了2位遭遇麻烦的人,而这俩人竟好巧不巧的都在寻人。
讶异归讶异,青登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旋即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我认识不少擅使长枪的武士,可是右腹部有烧伤痕迹的人,我从未见过。
木下舞紧随其后地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见过。
老僧抿了抿唇,嘴角下拉,神色变得黯淡。
这样啊……抱歉,问了你们奇怪的问题。
木下舞在犹豫了一会儿后,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出声问道:
请问……这人是你的什么人呢?是你的儿子吗?
儿子?
灯五郎以夸张的表情、浮夸的语气重述了一遍这个字眼,随后仰天长笑。
足下,恰恰相反啊!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仇人啊!
待笑得尽兴后,他面无表情低着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砖上。
……二位,你们可曾知晓"浪华的麒麟儿"?
浪华——大坂的古称。
麒麟儿——指颖异的小孩子。
青登和木下舞又对视一眼后,齐齐整整地摇了摇头。
哈……这个名号果然已被遗忘了……
这样也好!
这个恶徒的名字,根本就不配流传下来!
他连喘数口粗气,调整因情绪激动而变得紊乱的呼吸。
待情绪稍静后,他把话接了下去:
"浪华的麒麟儿"——风见一马,曾经名震京坂的武士。
年仅13岁就拿到了宝藏院流枪术,接着又陆续精通了种田流、新天流、空玄流等枪术。
他天生神力,常人难以驾驭的长枪,在他手中直如灯草一般。
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力量,他选择以大身枪作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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