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了,他们有着不可复制的优点,仿佛天生就适合玩权力游戏的,懂隐忍,知进退,明是非,肯用脑子,肯弯腰做狗,知道什么时候该攀龙附凤,知道什么时候该赶尽杀绝,远比那些根红苗正的高干子弟要厉害得多。但他们也有着不可复制的缺点,即对金钱权势的渴望和膜拜超乎常人,他们一旦得势,就会欲壑难填,疯狂索要,本能地畏惧失去一切、继而被打回原形,因此,他们需要耍手段,弄阴谋,去极力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会出现蛇欲吞象的奢念。”
纳兰葬花欲说还休。
“我清楚他踏进纳兰家的企图,如果他敢付诸行动,我就敢将他除而后快。”耿青瓷阴冷道。
纳兰葬花一怔,霎时从心底泛起了一阵寒意,如同深洋海底,闪烁着幽蓝寒光。
萧云当然不知晓他在耿青瓷心目中的恶劣程度,正在院子里忙着与军中大佬纳兰盛世谈人生谈理想,话题广泛而不拘泥于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开始转向纵古论今,品枭雄,话能臣,侃时事。纳兰盛世给萧云留下很深的印象,尽管他已经90多岁高龄了,可他依然思路清晰,一分析起问题来头头是道,见惯了风雨的上位者果然不同凡响。
两人聊累了,就在院子葡萄架摆起了黑白棋盘,兰姨也适时给这一老一少送上了热茶。
这已经是两人的第五盘了,前四盘都是萧云以半目败北。
这一盘,萧云似乎还没走出前四盘失利的阴影,虽然执黑先行,但在布局阶段就落了下风。
幸运的是,连战连捷的纳兰盛世没有热血奋战的欲望,下得不温不火,所以萧云逐渐挽回了开局的颓势,而在中盘的战斗中,不仅守住了角,而且还将触角延伸到了中腹,一下子使得双方又变成了均衡局面。进入到读秒阶段,萧云率先变招,在中腹下出强手,纳兰盛世担心死活问题,变得有些畏手畏脚,只得委曲求全,一路退回。
这样一来,黑子收获不少目数,而且加强了中腹,萧云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但是,细棋拼官子。
纳兰盛世稳扎稳打,萧云在一目半的优势情况下,再一次在官子阶段连连损目,最终被逆转。
而且,与前四盘如出一辙,竟然还是输半目,这就是命啊。
“还下么?”纳兰盛世抬起头,笑意盈盈地望着一输到底的萧云。
“再来。”萧云颇不服气道。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下了,免得你难做,让棋也要让得这么有艺术,总是输半目。”纳兰盛世摆手笑道,刚才他见这个年轻人为了隐藏让棋的手法,故意打太极,兜了很大一圈才输,要是碰上他不入套,还急得团团转,就很想笑。尽管是被让棋才赢下来的,但纳兰盛世还是很开心,老人家跟小孩一个样,都是要哄的,不管手段高不高明。
而被识穿破绽的萧云就只得尴尬地摸起了鼻子。
“小七?你刚才说老帅是这样叫你的吧?”纳兰盛世一边收拾着棋子,一边问道。,
“嗯。”萧云则忙着倒热水泡茶,天气冷,水很快就凉了,需要不断加热水重新冲泡。
“我能也这样叫吗?”纳兰盛世很认真地询问道。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萧云微笑点头,这个老人这样要求,说明心里已经接纳了他。
“小七,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绝。”纳兰盛世没有把话说死。
“您说。”萧云似乎知道这位老人要问什么了,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不就是准备在您孙女的婚礼上捣个乱吗?多大点事儿。
“听说你是公子党的魁首,我家锦玉是这个组织的二把手,是不是?”纳兰盛世轻声问道。
“啊?”萧云显然没有料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一时有点蒙,几秒才反应过来,木讷点着头。
“嗯,我早该猜到了,要不锦玉这孩子也不会三天两头就往杭州跑,一呆就是半个多月。之前我也有收到过一些情报,说锦玉加入了地下组织,并成为高层,但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这回总算印证了。”纳兰盛世低着头喃喃道,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捶着大腿,情绪有点复杂,似乎如释重负,又似乎怅然若失。
“老人家”萧云想辩解几句。
“不用解释了,我都懂,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什么大义灭亲这类的蠢事我是不会做的。锦玉这孩子,从小就要强,说离经叛道也不为过,走上这条道路也是他自己选的,就听天由命吧。谁都有自己的追求,不应该以自己的意志去加以束缚的,往小了说,这是个性解放,往大了说,这就是民主自由。你别以为人民群众没有理想,那个,黄土高原上,倚在墙边,白发苍苍,行将入土的老汉,他也是有梦想的,只要你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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