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警戒,十四岁以未成丁的中男,也抽调部份到县里集结待命,我被点中了。”
老刘愣了一下。
“你大哥先前随着钱兵曹出征关北,你二哥前些天又做为团结兵被征往镇南关了,你是我最后一个儿子了,怎么还要征你?”
小刘放下碗,也抹了下嘴,“我想去。”
老刘叹口气,“打仗总是很危险的。”
“乡里说我们只是去县里集结待命,做些训练,顶多协助下县城治安防守,不会去打仗的。而且说了,去了县里,吃住县里全包,而且每天还有一升粮、十文钱的补贴呢。说不定,到时还能再发一套衣衫鞋袜。”小刘今年十四,生于大唐立国那一年,那一年隋朝天子杨广在江都被弑杀。
“什么时候走?”老刘叹声气,问。
“明天一早,咱们平登堡一共有十个人,另外咱们钱郎君封地的另外两个屯,也还各有五个人,一共是二十人。”
老刘沉默着,一张满是皱纹得脸,在明暗不定的松烟微光中,犹如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