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匪患。”
周皇后顺着崇祯的意思:“皇上,对有大功之臣,自当重赏,并委以要职,使其忠心报国。”
“这是自然。”崇祯打开第二封边报,看着看着,脸上的笑容便不见了,“陕甘匪患洪承畴道是业已根除,可这山西又多处告急,多处州县失守,莫不是陕甘的土匪蹿到了山西?”
“如此说是太原吃紧了。”田妃已领悟了崇祯的弦外之音。“土匪攻打太原甚紧,太原已是危在旦夕。”崇祯显然忧心忡忡,“太原乃山西首府,如太原有失,则山西全省不保。”
“万岁,既然曹文诏勇冠三军所向无敌,何不调他率军前往太原救援。”周皇后提议,“同时也可就此擢升曹将军。”
“曹文诏倒是可用的人选,只是陕甘刚刚平息匪患,曹文诏一走,恐那里死灰复燃。”崇祯不是没有忧虑。
“皇上田妃也发表了见解,“陕甘已无匪患,况且洪承畴仍在,便有余匪也闹不起来。”
“却也有理。”崇祯吩咐,“王承恩拟旨。”
“遵旨。”王承恩提笔等候。
“擢升曹文诏为山西巡抚,挂兵部侍郎衔……”
秋风卷着黄叶漫天飞舞,黄土高原上刮来的尘沙,把大地铺上了一层黄色的土面。义军的营帐,布满了太原城外的山冈村落,由于队伍支系太多,到处呈现出一片杂乱无章的景象。大大小小的头领,正逐一向紫金梁王自用的大营中汇聚。王自用本是王嘉胤的侄儿,在王嘉胤战死后,其残部便奉他为统帅。而眼下各营义军,也唯他这一支人数最多,他自然也就成了义军的核心。
帐门的传令官不时地报告着来人的名号:“闯王高迎祥到,八大王张献忠到,曹操罗汝才到,闯塌天刘国能到,闯将李自成到不过一刻钟,便有三十六营的头领来到了王自用的大帐。王自用对大家拱手施礼:“各位头领,以往我义军在陕甘接连失利,主要原因就是大家没有拧成一股绳。此后,只要我等一心团结,打败官军就不在话下。”
李自成率先接话:“王大哥所言极是,我建议从现在起,我们各营都奉王大哥为统帅,一律听他调度指挥,合力攻下太原,打开一个新局面。”
“有理,有理。”张献忠表态我老张赞同闯将的意见。”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愿听王大哥调遣。”
王自用眨眨眼睛光这口头上答应不算数,我这有三道令牌,无论是谁家兵马,见了令牌就要听调听招。”
“要是不听调呢?”张献忠问,“谁又能把谁怎么样呢?”
李自成提议如果不听号令,造成军机丧失,或者重大损失,三十六营中是谁的责任,就让该营的头领受罚。”
“怎么个罚法?”张献忠刨根问底,“要是轻描淡写的,还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白费事!”
“军纪就要严明。”李自成提议,“不遵军令者,杀无赦。”
“怎么,斩首?”张献忠难以相信,“办得到吗?”
“如果三十六营全都同意了,那就办得到。”李自成深有感受,“以往我们各路人马败就败在不能相互援助上,往往是只打自己的小算盘。如果没有严明的军纪,岂不还是重蹈覆辙。”
罗汝才终于开口了,他的绰号曹操,也是名副其实的,一向奉行宁可他负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人负他:“咱们又不是官军,干吗非得各营上边还安个总督。大家说好,以后如有难处,各营互相救援就是高迎祥倾向李自成的意见三十六营聚会,要定就定个规矩,否则今天这个会不是白开了。”
刘国能含糊其辞地表态:“反正王大哥的令牌只要我见到,我这一营人马保证听调听招。如若失言,五雷轰顶。”
其他各营的头领,也无不效仿刘国能,全都起誓发愿信誓旦旦,言称保证遵守令牌的调遣。始终未能达成一个有约束力的意见,这难得召开的三十六营大会,其实还是无果而终。
散会归营的路上,李自成无限感慨地对高迎祥说:“高闯王,找到了失败的原因,却不能更正,看起来义军多少人也是一盘散沙,要想成气候,我们还只能靠自己才行。”
髙迎祥深有同感:“令牌不过是虚设罢了,没有哪个头领会听调听招,我们也不能为了别人贸然出兵。”
“高闯王的意思是,也要保存实力?”李自成眉头紧锁。
“我军当然不能为了帮助别人,而不顾自身安危。”高迎祥断然决然,“我们这一万多人就是我们的本钱,不能干亏本的买卖。”李自成默然,他没想到自己最尊敬的高闯王,也没有大局观念,而是以保存实力至上。义军全都这样,还能打胜仗吗?
紫金梁王自用,对三十六营军事会议的结果大为失望。他长叹一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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