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非万岁杀不得我。”
“你抬头看。”袁崇焕从袁成怀中取过一把宝剑,“上方宝剑在此,万岁许本督有先斩后奏之权。”
“你!”毛文龙发出冷笑,“这是在我的皮岛,今天漫说你袁崇焕,就是皇帝老子亲自来此,也休想动我。”
袁崇焕报以冷笑:“赵将军听令,着你立即持上方宝剑,把罪犯毛文龙斩首,不得有误!”
“赵可怀,你敢!”毛文龙发出威胁。
赵可怀便有几分迟疑。
袁崇焕声音更是严厉:“赵可怀将军,想违抗圣命不成?”赵可怀上前一把抓住毛文龙,但是被毛文龙挣脱。毛文龙毕竟是一员武将,赵可怀又有些怯场,几次三番难以把他治服。袁崇焕向袁成递了一个眼神,袁成心领神会,上前相助把毛文龙摁住。
毛文龙疾声高呼:“来人哪,快来人!”
袁崇焕哪里容他再做挣扎,轻轻吐出一个字:“斩!”
赵可怀手起剑落,眼见得毛文龙的人头滚落尘埃。袁崇焕在毛文龙衣服上擦净剑刃上的血迹,从容地走出总兵府。他与袁成快步奔向海边。离府门不多路,恰与耿仲明迎面相遇。
耿仲明见袁崇焕行色匆匆,恭谨地问:“督师大人这样早起床,莫非是到总兵府有事?”
“本督到海边散步而巳。”袁崇焕也不停步,继续疾走向前。
耿仲明心中生疑,看看袁崇焕背影,一路小跑进了总兵府。进去后府中巳是乱作一团,毛文龙的妻妾正在呼天抢地嚎叫。他才知毛文龙已被袁崇焕斩首,转过身飞跑去见尚可喜。
孔有德、尚可喜二人全都大吃一惊,半晌无言。耿仲明问:“尚二哥,此事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大哥就让袁崇焕白杀了!”
“除非我们造反。”尚可喜还没拿定主意。
孔有德有些畏缩:“造反可不是可以轻易为之,与朝廷决裂,不到万不得巳,还是不走这一步。”
耿仲明想起对毛文龙的不满:“其实毛文龙他也是活该,十万两银子想独吞,这回他一两也拿不去了。”
“走,我们去找赵可怀,看他是何用意。”尚可喜有了打算:“若他能同我们联手,就把袁崇焕扣下再说。”
“他?”耿仲明想起方才的情景,“我看见他同袁崇焕在一处,两个人是不是已打成一片了?”
“他们去往何处?”尚可喜问。
“到海边去了。”
尚可喜头前便走看看去。”
三人到海边码头,只见袁崇焕已站立在官船的船头,正与赵可怀对话:“赵将军,请将三位副将请来,本督有话要说。”
赵可怀回头,一见尚可喜三人刚好来到:“尚将军,督师大人找你们三位有事快上前去相见。”
尚可喜三人上前,一同躬身施礼:“拜见督师大人。”
“免礼。”袁崇焕神情严肃,“三位将军,有一事需作通报,毛文龙犯有十二大罪,本督奉万岁旨意,已将其斩首。毛文龙之罪,与下属任何人无关,系其一人所为。包括毛文龙之子一律免责,总兵一职由赵可怀暂时代理。三位将军当同心协力,确保皮岛安全。”“末将遵令。”尚可喜三人回答。
“本督尚有要务在身,宁远不可一日无帅,就此起锚返回,尔等好自为之。”袁崇焕吩咐扬帆,船队离开皮岛。
耿仲明看看赵可怀,脸上现出不平之色,尚可喜拉一下他的衣袖。赵可怀觉得处境尴尬:“三位将军,我也不愿代理这个总兵,督师他也不商量,就把担子给压上了。”
“好说,好说。”尚可喜明显是虚情假意督师有令,我等自当遵从,赵将军但放宽心。”言罢,拉着耿、孔二人,急匆匆离去。
赵可怀心情沉重,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前途未卜的烂摊子,该如何收拾,着实令他头痛。
毛文龙被杀的消息传到北京,正在进早膳的崇祯,不觉失手将象牙模子坠地。感到万分意外与骇然,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报告消息的王承恩说道:“万岁,毛文龙牵制后金屡立大功,袁崇焕擅杀大将,实乃亲痛仇快,分明是为后金匪众张目,理当逮京问罪。”
崇祯气得咬牙切齿:“袁崇焕也太狂妄,毛文龙便有罪当斩,亦当由朕发落,这岂非为后金助力。”
“万岁圣明。”王承恩对于袁崇焕的大大咧咧早有反感,“事情不止斩杀毛文龙一人那样简单,总兵被屈而死,部下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大将尚可喜、耿仲明、孔有德,担心下一步轮到他们,带兵投降了皇太极。还有些不想投降后金的将士,逃向山东的登州、莱州等地。数万大军转瞬间冰消瓦解,袁崇焕犯下了难以饶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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