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带来袁督师的亲笔书信,请毛大人过目。”袁成呈上信函。毛文龙不经意地接过信,打开便看。他看着看着,不觉脸上笑逐颜开:“上差,这信中所言都是真的?”
“军中大事,岂有戏言。”袁成平静地回答,“况且这是督师亲笔,就更不会有假了。”
“好,请回禀督师大人,七日之后我在皮岛恭迎督师大人前来视察。”毛文龙客气多了,对侍立的赵可怀吩咐,“赵将军,烦你带上差到馆驿休息,准备好晚间的酒宴。”
“这就不劳毛大人费心了。”袁成推辞道,“督师要我即刻返回,小人不敢有误。”
“好,恭敬不如从命。”毛文龙嘱咐,“赵将军,礼送上差登船,再给带上我们皮岛的土特产。”
“末将遵令。”赵可怀与袁成亲亲热热地走出官衙,走向码头。袁成四顾无人,低声对赵可怀道:“赵将军,行前,袁督师要我特别带两句话给你。”
赵可怀一怔请上差示下。”
“袁督师知你为人素怀忠义,要你在关键时刻听从皇上和督师的意见,不可迷失方向。”
“这,”赵可怀还想再掏底,“末将愚钝,督师之言,不甚明了,上差可否再做明示。”
“响鼓何须用重锤。”袁成自然不会多讲,但却叮嘱道,“此番话系只对将军一人所言,万勿外泄。”
“末将记下了。”赵可怀目送袁成的船开走,之后返回总兵官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