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了,会差送她回江南。六弟妹无须操心。”
“净暖身子不妥当,不过再怎么都是她的嫂子,表妹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支会净暖一声,净暖过去送送表妹,这表妹来京城,本来是住咱们王府的,可却出了这档子事儿,净暖都觉得对不起表妹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管好自己,别瞎操心。”赵景云瓮声瓮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恩,净暖知晓了。”古净暖一副小媳妇模样。
“三哥,们出去坐吧。有点事儿想和谈。”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弟弟。赵景然微笑:“好。”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赵家兄弟起身离开。小包子挂赵景云的肩上,笑嘻嘻的,其实他本来也不是为了过来探病,找六叔玩儿才是正解。
她是故意赵景然面前提起苏意如的,她也知道,这次的遇刺事件。他们说谁是凶手,那么,谁就该是凶手,轮不到她妄加揣测,可是,莫名其妙的被当成了眼中钉,恨不得处之而后快,这种感觉,浑身冰冷。
第二天,古文远就带着王氏及两个女儿来看望古净暖了,出乎古净暖的意料之外,赵景云竟然家,而且,并没有让古净暖和几个亲独处,昨天傍晚的时候,关于古净暖遇刺是大顺主战派一党所为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说实话,古家是松了一口气的,古净菀更是松了一口气。
古净暖真是说不好赵景云这个了,做什么事儿都是奇奇怪怪的,宫里和外面前,对她一副青睐有加的模样,可是古家的面前呢,却又不是了,就似乎是对她颇为严厉的样子,而且,把她管的特别严。弄得古家的每次见他都是战战兢兢的。
许久不见,古文远和王氏还是和往常一样,而古净菀呢,则是消瘦的厉害,神情也略带憔悴。古净涵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不过呢,眉间也有着淡淡的愁绪。
自从上次赵景云的冷待之后,古净涵就不和赵景云说其他多余的话了,老实的跟着父母身边。
“暖儿受了伤,是需要多静养的。几位去前厅坐坐?”赵景云冷淡的开口。
其实古净暖的伤是司徒平给医治的,古家的众自然也是知道她的具体伤势的,以司徒平和古家的关系,他不可能不说。
听见六王爷这么说,几也马上起身,其实,没话找话,也挺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