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遗赠声明书。”
谢昭冉接过相框,公式化地颔首微笑,“孟老,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转身便要离开,孟岩昔抢先两三步走到门边,咔嗒一下反锁了门。
“你们不觉得这么做太卑鄙了吗?”
“小孟先生,此话怎讲?”谢昭冉遭遇这位名满天下足球巨星的野路子做法,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心理攻坚战也不是这么个打法!!”孟岩昔大力地夺回了相框,微眯眼睛观察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对付一个女孩子,何必费此周章,更不用你们一老一少联袂出演悬疑剧目。一张二十多年的旧照片,人的面部都看不清楚了,又能说明什么?你们这样自欺欺人,不觉得可笑吗?”
谢昭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孟老才是第一顺位遗产继承人,小孟先生,您不可以干涉我开展业务。”
“好啊!”孟岩昔还在笑,不过已换成一种戏谑的表情,“那以你多年的律师经验,你认为单凭这张照片,顾以涵会承让她就是我哥的亲生女儿吗?”
谢昭冉昂起头,“我只知道,事在人为。”
“哈哈,那我告诉你,她不会承认的。”孟岩昔说,“难不成你们还要屈打成招?幼稚!”
谢昭冉字字铿锵:“在利益面前,每个人都有选择接受或放弃的权利,小孟先生,您不能替任何人做主。”
“你称呼我的时候能不能去掉那个‘小’字,真别扭!”孟岩昔咬牙切齿地说,“这样吧,既然我爸是第一顺位遗产继承人,就让他和你们律师事务所配合一下,咱们把亲子鉴定做了……”
“不行!”
这回轮到孟永铮高声怒吼了。老人家缓缓走近僵持在门边的孟岩昔和谢昭冉,原本鹤发童颜的形象已被病痛与心殇折磨得又苍老了十多岁。“岩昔,你别再折腾了,要怎样才能称你的心如你的意?”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说的那个。”孟岩昔提高了嗓门,“您、我、小涵,三个人去相关机构做亲子鉴定!”
“住口……”
“为什么总是这么固执己见?您已经错过一回了,拆散了大哥的姻缘。现在我不想重蹈覆辙,光是猜测没用,索性让科学来证明一切真理吧——”
孟永铮抡起拐杖,重重地砸向孟岩昔。“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这个臭小子,气死我算了……”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放气的充气人像模型,瞬间就倒落在了地板上。
“孟老!”谢昭冉眼疾手快,一边蹲下试探孟永铮的鼻息,一边拿出手机拨打10急救热线。见孟岩昔如木雕一般呆立不动,谢昭冉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老先生平卧,打开窗户——”
是夜。
偌大的复式公寓里只剩下宋鹤云和顾以涵留守,其他人均去了医院。幸运的是,孟永铮并无大碍。因为谢昭冉学过急救,且10急救车赶到及时,才不至于导致脑梗中风的危险。
小保姆临走前,将没动几筷的晚饭都热好了放进保温饭盒里。
顾以涵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却实在没有胃口。这些完全变了颜色失去香味的食物,如同今晚的所有荒诞不经的场景一样,都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宋阿姨,您喝碗粥吧。”
“不了,快十二点了,我什么也吃不下……”
“好吧。那这样,宋阿姨,您先回房间休息,我来收拾桌子。”
顾以涵端起碗筷往厨房走,刚迈开步子就被宋鹤云拦住了,“孩子,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家务活留着小姜,她明天六点半就会来的。”
“……嗯……”顾以涵听话地坐回到椅子上。
“锡尧保存多年的那张照片你看了吗?”宋鹤云问。
顾以涵抽取一张面纸,缓缓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油渍,低头答道:“我看过了。”
“那你怎么想的?”宋鹤云抬手握住茶杯,一边转动一边问,“照片上那个女孩子,和你妈妈年轻时候长得像吗?”
“宋阿姨,既然您开门见山,那我也就不再回避这个问题了。”顾以涵叹了口气,如实相告,“照片年代久远,相纸发黄,图像模糊,我不确定所拍的女孩是不是我妈妈。再者,我从未见过我妈妈二十出头时的模样……”讲到这里,她忽然想起银行保险箱的事,或许那本一年前收到却始终没有浏览过的影集里有线索……
宋鹤云无奈地笑笑,“想想从记事起你妈妈的样子和这照片有相似之处吗?比较一下。”
“不像。”
“哦,是吗?”宋鹤云将信将疑,“据我所知,锡尧喜欢的这个女孩子不是沈傲珊。”
“岩昔哥哥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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