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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小涵?别再给吓出病来……”他紧紧抱着她,喃喃低语。
“岩昔哥哥,我在笑你原来也会说脏话。”
“嘿,傻瓜。我骂人的新闻还少嘛??前一阵子的停赛风波虽然被压下去了,但姓刘的裁判肯定断不了天天咒我早点告别绿茵场。飞鱼队的后卫本来就犯规在先,姓刘的收了黑心钱,昧着良心袒护他们,倒罚了我一张黄牌。我也不怕他咒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孰是孰非,早晚会真相大白。”
他终于说起了那档子事。她一直都想问,却苦于没有机会问出口辱骂裁判事件。
她没有吭声,只伸过自己的手,轻轻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指尖缓缓摩挲着他有些干燥的皮肤,那略带些粗糙的触感,她觉得很踏实。
又响过一串刺耳的枪声。
皎白月光透过了窗帘缝隙,地板上依稀投下了几道树桠的阴影。外面似乎有不少人大声嚷嚷着什么,顾以涵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没多久,她就闻到了越来越浓的呛人烟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