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已经凑得很近。
“一连几个月不理我,要怎么罚你才说得过去?”
她语塞。
片刻后,她红着脸,如第一次亲吻那样,轻轻在他面颊上浅浅蹭了一下。
他不肯就此罢休,霸道地寻到了她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如此缠绵又陌生的举动,教她从头顶到脚趾都遍布麻酥酥的触电感,心中也似生出无数盘根错节的青翠藤蔓,一闭眼,就能看到天堂洒向人间的微光……
时当正午。
顾以涵从住院部的大楼里走出来,迈步穿过医院正中的草坪。
逗留D市已一月有余。
最初她接到班主任的电话,只是用寥寥数语胡乱敷衍了一通,刻意忽略对方恨铁不成钢的怨气。渐渐的,班主任也趋于绝望,再没有力气施展苦口婆心循循善诱的看家本领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