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胡闹的人也多是看在他早晚要袭了这王爵,想未雨绸缪罢了。太师请宽心,朝政断不能由着他胡来。”
郑亨从门生处得到的消息与晋王所说出入很大。李毅把持朝政已有些不择手段。小皇帝是他的傀儡,也是挡箭牌。因为党同伐异,最近连续几次早朝都有人被罢免谪迁,也有一批野心勃勃的青年官员得到破格提拔。他们中有出身布衣的进士,也有勋贵子弟,李毅笼络的群体正迅速扩大。就在前不久,一道出自宫中,源自宫外的诏令,晋王世子升任武英殿大学士,正五品实授;封少保,从一品散阶;赐紫金鱼袋。品级虽然不高,却更有利于接近皇帝,已是实实在在的权臣了。
这些话他不会对晋王说。每个人都有盲点。除非亲眼确认,别人怎么解释都难以相信。老头子只是希望晋王发现这些事实时还不至于为时太晚。这位接他班的中书令担子之重难以想象。一头是朝中,要将歪倒的朝纲扶正;另一头是渤海,要防着授人以柄。相较之下,天灾、匪患之类就显得很家常便饭。
这些让人烦心的负面消息里其他的都有规律可循,唯独李雪鳞到底会如何行动,晋王心中没底,郑亨心中也没底。就连李雪鳞自己都没底。因为在他的构想中,为了便于统治,自己决不能在道义上首先背叛朝廷,因此他的举动其实取决于朝中那个青年会做出什么事来。但反过来,李毅的行为多少也是由他一手促成。比如说,如果没有晋王的幕僚张炎帮着他在民间大造舆论,向来自视甚高的世子也不会这么神经质地急着大权独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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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紧张的行军作战和更紧张的勾心斗角之余,适当放松一下自己也很有必要。李雪鳞的放松有很多种方式。教蕾莉安和库斯鲁各门功课是最好的选择,其次是在草原上纵马或者到湖里游泳。现在他又多了一种快活法,就是享受软玉温香。
郑府的澡堂中没有普遍使用的大浴盆,而是挖了几个池子,砌上青砖,引来温泉。*有这条水脉,难怪地气暖到能让枣树寒冬挂果。用取之不尽的天然热水泡澡,在古代是极为奢侈的享受。
澡堂里已有几个只穿了小衣和襦裙的年轻使女。见李雪鳞和红叶来了,往池子里又添了几把乌桕子和花瓣。
李雪鳞脱下上身的军服,露出鼓胀的肌肉时就听到几个使女发出小声的惊呼,随即是一阵轻笑。
“都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他挥挥手,不想因为吃太多前菜反而错过正餐。再说被人观赏也不是什么舒坦的事。李雪鳞没有m情结,在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习惯把活人当作物品对待。
按照军中的习惯将脱下的衣物叠放整齐,李雪鳞先跨进了池子。水温很舒服,正适合冬天驱寒。他顺着池壁滑下,让温泉浸到脖子。这儿的泉水没什么硫磺味,很干净。抓一把乌桕子在身上搓揉几下,像老皮一样的污垢都不见了,露出因为长年穿长袖军装而显得白皙的皮肤。
红叶还穿着抹胸,尴尬地站在池边。脱了衣服怕羞,不脱就进池子也不妥当。
“脱了衣服下来吧。水很舒服。”
李雪鳞见红叶仍在犹豫,站起身抓住她的手。猛然逼近的男性**吓得红叶想尖叫,想逃,好不容易硬生生忍住,一双大手已经围住了她。稍一使劲,娇小的舞姬被打横抱了起来。
他单手将红叶的亵裤和抹胸都解了。椒ru粉嫩雪白。功能健全的李雪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呼吸也乱了几拍。
抱着浑身僵硬的少女走进池子里,李雪鳞让红叶背靠自己前胸坐在身前,一双手很自然地环在她腰上,掌心在平滑的小腹处摩挲着,渐渐往下伸去。小舞姬细腻的肌肤有些发烫,触手处还会轻轻一颤。
“红叶,你还是垂髻?”李雪鳞将脸贴在红叶耳鬓,轻声道。男人的气息吹在少女的耳根上,羞得她满脸通红,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双腿却越夹越紧。
“将军,那里不行,不要啊!”
李雪鳞抽回手,在舌上舔了舔。他向红叶耳根印上一吻:“弄疼你了?红叶,你该不会是第一次”
李雪鳞只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手臂上。耳边传来拼命压抑着的哽咽声。任他怎么轻声劝慰都止不住。红叶娇柔的身躯在他怀里发着抖,从肌肤上传来的颤动让李雪鳞的心软了。
他将红叶转个身,从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吻去眼泪,将少女揽在胸前,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红叶,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唉,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罢,委屈你了。”
李雪鳞没想到他因怜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让红叶“哇”一声伏在肩头大哭起来。那个小小的身子仍然柔腻温暖,李雪鳞上冲的气血却慢慢回冷了。此时此地,他可以用各种身份来安慰红叶,父亲、兄长、恋人唯独不该以piáo客的面目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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