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笑了起来。
“大夏致勇校尉!齐楚,你升官的速度可是仅次于他了。”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指指蓝衫人,“想我从个伍长熬到从五品的致勇校尉,足足花了十年光阴!听说你还要往上升一升?”
“王爷说要给我授个游击将军。各位也都有有封赏。不过军长,你想要的可能没那么容易拿到。现在朝中已隐然在排挤晋王”
“这事回去再说。”蓝衫人不客气地打断大夏高官的话头,从袖囊里掏出两个金灿灿的小玩意儿。
“待会儿换行头时把肩上的杠去了,别上将星。你的将官大衣也给带来了。另外,军长现在是他。”蓝衫人指着络腮胡子。
长得浓眉大眼,一直在埋头对付酱牛肉的某人似乎对金星有着特别的情结。艳羡地看了看两颗金子打的六芒星,唉声叹气道:“祝贺你,齐楚准将。咱们家大业大,将军也越来越多,唉!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齐楚被彻底搞糊涂了。军长换人了?那原来的中将要高升到哪儿去?“一念之差”又是什么意思?和自己有关吗?
“张松疯劲上来了,别理他。”蓝衫人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多费口舌。看看天色差不多了,放下杯筷。
“各位,这一趟龙潭虎穴我们不闯也得闯!为了国防军的未来,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此战不容失败!”
“这是战争?”
“是。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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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州刺史府里,朝南的正厅被牛油巨烛照得亮如白昼。整个大夏北方的军政大员有一半齐聚于此。自晋王以下,渤海、陕甘两道司政使,燕、定、海、同、固等数州刺史,赤鹄、赤雕、赤虎等禁军将领,零零总总,五品以上高官便有二十余人。
虽然苏合人已经不再成为威胁,晋王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他在等。等那可能是迄今为止最难缠的对手。说对手,似乎也不是很确切。那人并没有给他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仅从军事实力来看,双方的力量对比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可能也正是出于这种有根据的自信,对方居然敢于区区几个人深入大夏数百里,来到北方重镇燕州来当面谈判。
“王爷,这是不是要准备些人藏在隔壁房间里?”渤海道司政使不放心地看了看满堂高官。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是不用说了,听说那支军队有妖魔恶鬼助阵,虽然来的只有六个人,在座的武将们也未必能压得住他们。
他也不确定一两百刀斧手是不是真能对付得了传说中的黑狼王、恶鬼将军随便怎么叫,总之肯定不是普通人类但有张底牌总能气粗一些。
这种小家子气兼且自堕威风的提议理所当然招来了晋王和一些武将的白眼。
“他要是敢在这大夏的běi 精城放肆,便是没有刀斧手又如何?难道会让他活着出去!”火爆脾气的刘云峰将一盏喝得如白水的茶重重往桌上一顿,“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他是三头六臂还是刀枪不入!”
这个说法比渤海道司政使稍微有点骨气。但仍招来了晋王的白眼:
“那人何其精明狡诈,会让你抓着把柄!待会儿记得少说多看。就你这臭脾气,让人顺杆子往上爬了倒有可能!”
陕甘道司政使刚来没多久。晋王睥睨天下的名声是早就如雷贯耳,没想到独揽军政大权的摄政王居然也会忌惮一个出道才一年多的毛头小伙。李雪鳞在草原各族中威名虽盛,却因为和中原来往不多,关于他的事迹都因为口耳相传变得半像神怪志异半像村夫野语,在官僚阶层中很少有人会真正相信这么一个带着几十骑亡命草原,却在一年半后屠灭数十万苏合人称霸漠北的传奇人物。
只有跟随晋王北征过苏合的军政官员们才明白那些游牧民的棘手,也因此能间接体会到一口吃下辽东的李雪鳞是个多么了不得的人物。
至少晋王已经耳闻,不少大夏中下级军官都已经在风传“宁遇阎罗王,莫碰黑狼王”这样的消极避战口号。而在高级军官中,那些将军也隐然分成了主战和主和的两派。见识过借道迂回的张松部军威之盛,一些不是那么渴求军功的都纷纷主张怀柔。就像齐楚经常强调的,统帅那支军团的毕竟是汉家儿郎。张松部在大夏境内行军上千里,居然没有老百姓受欺侮,这也足以证明对方还是拿大夏当朋友的。
“唉,这些年仗也没少打,弄得北地民不聊生,国库也亏空。现在能休养几年就休养几年吧。那人也不是真要和我们兵戎相见。”在古北口少了一条胳膊的左克平仍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他是铁杆主和派,态度坚决到让一些同僚以为被李雪鳞用金银财宝给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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