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您,师长!哦,现在该称您军长!”等李雪鳞自己给肩章添上第三颗金星,参谋长许福海第一个鼓起掌来。掌声一起便停不下来。二旅旅长黄杨以下,包括耶律宏这些宾客都呱唧呱唧给了最热烈的道贺。
“谢谢,谢谢各位。”刚将自己荣升为中将军长的李雪鳞做了个“肃静”的手势,说道,“我们是军人,效率第一,废话就免了。那么从今天起,我们终于有了军一级的编制。我提问:一个军代表什么?”
仆固德润抢先答道:“人多了,就能打大仗,就不用担心普通的敌人。对不对?”
李雪鳞点点头,看向许福海。
参谋长不负众望。敬个礼,朗声道:“报告长官!军是常规编制中最高一级的作战单位。以骑兵构成的一个军,代表能够du li负责正面宽度六百里,纵深二百里的防线。代表能够面对相当数量的敌人真正实施大纵深作战。代表能够du li完成一场大规模的,与敌人在一个主要方向上交战并取胜的战役。”
“非常好!仆固将军,可能与你所见过的军队不同,这就是我们做事的方式目的明确,手段精确,当然,还要加上一条:理论正确。”
在辽东军高级军官的笑声中,仆固德润道了声唐突,却仍是副笑嘻嘻的神情。
“那么,我继续提问:我们这个第一军,为何而战?”
辽东军的军官们一起捶击左胸:“为了胜利!为了荣誉!为了尊严!”
“没错!但现在,我要给这支军队一个更明确的目标”李雪鳞站在那个使他被尊为天可汗的高台上,面向台下的军人和诸胡使团,右手一举,“授旗!”
在正午的阳光下,辽东军五千官兵齐刷刷下马,两脚并拢立正。五千人整齐划一的动作摩擦着草叶和地面,响起一阵好听的沙沙声。
“军歌!预备起!”
随着军长将手挥下,用《我们的队伍向太阳》稍加修改而成第一军军歌被五千胡汉士兵唱响在了十三世纪的贝加尔湖畔。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万里征程朔风飞扬。
背负着华夏的兴亡,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是祖国的儿女,
我们是战场的主宰,
从无畏惧,
绝不屈服,
英勇顽强,
无论陆地天空还是海洋,
黑麒麟军旗高高飘扬!
这首红朝人民耳熟能详的歌曲本就很有气势,被五千人众口一声唱出来更是阳刚威武。
“嗯,很好。淡化了个人崇拜,强调了进攻性和国家认同。我还是挺会搞政工的嘛。”李雪鳞对自己无从查证的剽窃行为感到很满意。
“这算什么曲子!音律违和不说,填的词也太‘背负着华夏的兴亡’?这也抬得太高了。还有,怎么自始自终没有出现朝廷和皇上?那这支军队要向谁效忠?难道难道,这人没有取而代之的念头?”胡芝杭到底是咬文嚼字出身的,在排练时听到这首歌就抓住了意识形态的关键,此后每听一次,便要腹诽一回。
“厉害!”耶律宏两眼放光,敏锐地捕捉到李雪鳞埋下的伏笔,“陆地、天空、海洋,既然和军旗放到一起,这个提法绝非空穴来风!若是一支军队能在天上有耳目,那,那战争会变成什么样!莫非我们真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踏着军歌的节拍,四位士兵高举一面军旗的四角,踏着正步从人群前走过,来到台下。一个整齐完美的左转,再次踏着节拍一步步登上台阶。当最后两个人站到高台上,一曲雄壮激昂的军歌恰好戛然而止。要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四人的步幅显然是下苦功练到了毫厘不差。这个时代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仪仗队。这次授旗仪式的小小排练成果足以让除辽东军外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阿史那哲伦突然顶顶耶律宏的胳膊:“宏,你看,那四个人都是残疾!”
“师军长说了,理论上,授旗者军衔和军职都应当比受旗者高。但这儿他最大,那就得另想办法。”许福海回过头,低声解释道,“军长说,这面军旗的荣誉是军人们用血和命换来的。因此军旗面前,烈士最大,伤残老兵其次,咱们这些只擦破油皮的得老老实实排后头。此时此刻,这四个伤残老兵的代表可是比军长还煊赫呢。”
这支军队行事确实处处透着古怪,更古怪的是还能讲得出道道来。但细想之下,又一环扣一环,大有深意。耶律宏不住点头,心中叹服更甚。
“报告!”李雪鳞捶击左胸敬礼,深吸一口气,用在场近万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将那个在脑海里酝酿过无数回的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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