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营齐齐举弓张弦,箭头所指方向与长剑丝毫不差,越往两边,射手们根据营长所报数字自行换算,向中心处修正。
营长平伸的左手大拇指一直追踪着那射雕手,突然,右手指挥剑猛向下一挥,骑射营士兵们在训练了千百遍的条件反射下同一时间松开了手指。五百支带着三棱锥形头的箭矢在空中划过一片优美的弧线,伴随着苏合人的齐声惊呼,像密集的雨点般砸在一小片土地上,那个千夫长恰在此时身处其间,只来得及抬头看一眼,立刻被七八支箭穿透,钉在马背上。那马受伤后惊了,撒腿狂奔,驮着个脑袋被插成针线球的血人一路远去,吓得沿途苏合人纷纷躲闪。
千夫长一死,苏合军出现了短暂的混乱。李雪鳞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和张彪同时一催马,两人先冲了出去。他们身后各跟了一个一千五百人的满编团,从不同的方向突进苏合人阵中。剩下一个新编的三团将坐骑绑在一起,做成临时路障。所有人在后面张开强弓,严阵以待。同时,升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