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自丹凤轩的绝毒暗器,又是在要害,显然是无救了。再看一名年过五旬的老者,已经和吴老夫人斗在了一起。 这老者的功夫可比刚才那几名紫衣人要强得太多了,浑身上下,似乎被一股无形气机罩定,风雨不透,乃是护体神功有成的迹象。拳掌每一挥动,如有刀剑斧钺之声。竟以一双肉掌,连续硬接吴老夫人的鸠杖,而分毫不落下风。 再看银心殿大门打开,四名彩衣女子手持花篮,两两并行而出,走出殿门外,往左右一分,露出了间的道路。 两名女子一前一后,相偕而出,前面一人身材婀娜多姿,妩媚至极,只是全身都穿了黑衣,连头面都用黑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双黑白动人的妙目,后面一人却是瘦得出奇,头发眉毛都是淡淡的黄色,就像是在骷髅上蒙了张皮,又好像是僵尸复活一样。 樊钟秀和吴老夫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了起来,落到了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上,两人的一头白发,都竖了起来。在发红的皮肤下面,一根根蚯蚓般的青筋,都鼓出了表面。 似乎有无形的烈焰,从两人的眼射出,无比怨毒地盯着对方,像是毒蛇一样,随时都要冲上去咬对方一样。 呼吸声重浊了起来,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字字带血的,樊钟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水红芍!” 闻声,黑纱女子身上忽然散发出了一股子冰冷的煞气,她微微抬起头,一声冷笑从她口响了起来。 “樊老匹夫,我本想让你多活两天,没想到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樊钟秀苍凉地一笑道:“老夫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被七弟所蒙蔽,没有坚持在凤凰山找到你的尸体,把你挫骨扬灰。好在老天待我不薄,能在老夫归西之前让你再次出现,让老夫得偿心愿。。。。。” “水红芍,你可还认识我么。”吴老夫人忽然上前一步,打断了樊钟秀的话道。 “你,该不是哪个男人跟我跑了的怨妇吧,这样的人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水红芍看都没有看她,不屑地道: “一边呆着去,等我解决了樊老匹夫,再顺手送你上路就是。” 吴老夫人被气得七窍生烟,嗷地一声挥起鸠杖就要往上冲,金珠早已按捺不住,冷哼了一声道:“轩主,这老虔婆就让弟子收拾了吧。” “嗯。”水红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道:“魏管事,你带着彩家姐妹,把剩下的这些人清理干净,至于你,樊老匹夫,就让我跟你算算昔日凤凰山的帐吧。” “遵轩主令,杀光他们,不留活口。”金珠一双线粗的眉毛竖了起来,狞声吼道,如柴一样干瘦的身子像个二踢脚一样蹦了起来,在半空双臂一伸,两爪像是鬼怪一样朝着吴老夫人抓下来。 “好孽障” 吴老夫人大喝一声,身子微微往下一弓,一股强大的气势却像是火山迸发一样,从下往上窜了起来。 如乌龙搅海一般,吴夫人手的那根鸠杖骤然挥起,带起了一蓬杖影。 “咦” 金珠在空大吃一惊,右手一探,手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她想也不想的,一刀挥出,和杖头碰了个正着。 “呯” 一声轻响,金珠的身子像是一只鸟儿一般飞了出去,在空打了个盘旋,落到了地上,一连退了三步,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手的匕首只剩下了半截。 “这丫头片子骨头好轻。” 吴老夫人心恼怒,方才金珠轻敌,本是她击杀对手的良机,却没想到对手会有这么一手轻功,竟从她杖下逃了出去。 而只是一瞬间功夫,金珠已经去而复返。 快如风! 金珠的一手轻功当真是了得,只是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身子就像是一支箭一样射了出来,不仅如此,她猛一挥手,在空射出了两把飞刀,带着锐利的破空之声,直奔吴老夫人双眼。 除了丹凤签这种标志性的暗器之外,水红芍的三名弟子,各自有独门的暗器,金珠是飞刀,银珠是步摇金钗,明珠则是弹指飞针。 吴老夫人两眼一眯,身子微微向下一蹲,手上木杖垂鼻直立,忽然如钟摆一般一摆,叮叮两声,将两口飞刀磕开,忽然起脚,如闪电一般,踢在了鸠杖的下端。 啪地一声,鸠杖的尖端一跳而起,像是毒蛇一般刺向随之而至的金珠。 “啪” 危机关头,金珠双爪往鸠杖上一搭,整个身子像是鱼儿跃出水面一样腾起,张牙舞爪地扑到。 吴老夫人猛一转身,整个人横斜里突然倒了下去,一条腿却突然一撩而起。 “咚” 金珠像是元宝翻身一样被踢了出去,在空打了一溜滚儿,差点来了个狗吃屎。 这一脚踢得不轻,金珠稳住身形时,硬是将一口逆血咽了下去。 “很不错的招式,以你的年纪,还有这样的身手,也算是不错,倒是我小看你了。” 金珠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狼。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道。 “如果你再年轻两年,我将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很可惜,你已经老了。” 金珠抬起了双手,凌厉如刀的内息,在她的指尖凝集,形成了足有数寸长的指芒。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上还有病吧,你的病带走了你的健康,还有你的内力,你剩下的,就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外壳而已。你的招式虽然怪异,却缺乏力量,这样的攻击,就是上几下,又有何妨?” 吴老夫人眼神抽搐了一下,金珠说的这些,正可谓是一针见血,多年的疾病,确实令她的内力大损,若是比内功的深厚,她甚至比樊银江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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