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很多重要的关于南宫幽的情报都会被拦截,甚至得到虚假情报,这一切,都和听风的捕风阁有着似有若无的联系。”
“看来这莫君语来头着实不小啊,那么佟云的三弟呢?”
“上次圣湖刺杀失败,后来夺魄推掉了所有对南宫幽不利的案子,甚至时不时地加以保护。据打探,是夺魄的最高层下的命令。夺魄的标志是彼岸花,而紫苑——佟府最传奇的地方,正是以彼岸花而闻名。”
“是吗?”阴鸷的声音若有所思,“看来南宫幽还真是捡到宝了,若没有这个莫君语,他恐怕会走得更艰难。”
“主人,我们眼下怎么做?”
“继续打探有关莫君语的详细消息,朝堂方面,我自有安排。”
“是,主人。”
泠都 禹王府邸
“颜儿,明日便是最后期限了。”
“王爷,莫君语若为敌人,我们的胜算会减小很多,所以,一旦他反对,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顺着昌,逆者亡,他若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怨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
“若要除掉他,最好细细布局一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恩,颜儿有何妙计?”
“王爷,有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南宫旖竹对莫君语很是上心呐。”
“哦?”
“这可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泠都 太子府邸
“相逢恨晚,相聚恨短,怎奈何,明月星辰相绕却无君相伴!”柔美的声音带着点点忧伤与怨尤,直教人疼入心坎,怜入骨髓。
“姒水,今晚留下,别走了。”南宫瑾怜惜地拉住她的手,眼中柔情漫漫。
“太子,如今朝野上下,就连市井小民都在妄议您的不是了,姒水怎么能再给您添乱呢?”美目含泪,略带哭音,宛若一枝梨花春带雨。
“这位子诸多限制,不要也罢!”南宫瑾烦躁地挥了挥手,“就连心爱之人都不能留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伸手掩住他的嘴,姒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更显得楚楚可怜:“太子这样说更让姒水觉得自己是罪人了。姒水区区贱民,哪能连累太子失了尊荣!”
“不可胡说,一个姒水,胜过万千荣华!”太子搂紧了姒水柔若无骨的身躯,“我明日便去向父皇说,索性做个了断!”止住了姒水还想要说出的劝阻,南宫瑾语意坚决,“天下于我,并无甚意义,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太子——”姒水双目垂泪,一时凝噎,可那一闪而逝的愧疚与不安,却丝毫未被察觉。
“瑾,你不可以这么做!”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一袭云纱裙的少妇疾步走进内室,声音里透着焦急。
“莲儿?你怎么进来了?”
“我要不进来,明儿个整个太子府都会被这个狐狸精给毁掉了!”白清莲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柳眉倒竖,美目含恨。
“莲儿,不要胡闹!”南宫瑾敛了敛眉,有些不悦。
“太子,我还是先回去了,有您这份心意,姒水已经知足了。”
“哼!早有这种心思,还会一直呆在这儿不走?”白清莲本就有些娇纵,以往是因着喜欢南宫瑾,所以多少克制着,如今这一激,全都表现了出来。
“莲儿!”南宫瑾冷了脸色,将姒水护在怀中,冷言道,“回房去!”
白清莲愣住了,南宫瑾向来温和,从未这样对待过她,如今竟为了这个女人——刚成亲时的如胶似漆,婚后的细水长流历历在目,可短短十几天,竟是翻脸无情!白清莲伤心之下,一跺脚,跑回了房。
“太子,你真的不能这样!”姒水闷在南宫瑾怀里,哽咽道。
“我意已决,不用多说了!”南宫瑾一脸坚决,却不曾看到姒水脸上一闪而过的欣喜。
飞出去的信鸽,最终直直到达了凌月楼。
深夜,南宫旖竹突然听到房门外传来莫君语三个字,霎时清醒过来,屏息凝神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却见南宫辰正和一个黑衣人低声交谈着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