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黄昏,水清浅,幽竹潇潇,风微拂,雨轻扬,琴声幽幽。
我与君相识,琴箫和相知;
我与君相知,天下以为约;
我与君相隔,君心不似我;
情根已深种,为君故沉吟;
天坼并地裂,江水可为竭;
此心与此情,不随世而变!
褪去了平日的霸气与冷漠,细长的丹凤眼中竟多了浓浓的忧愁,深沉似海。天青的衣袖微微摆动间轻扫过琴弦,修长有力的手倾诉出心中点滴,莫道无情,只是未到情深处!
“王爷,我爹来了。”慕卿尘掩下心中的不安与怨恨,脸上依旧是高贵温柔的笑容,全无半点破绽。
“恩。”南宫幽起身,脸上早已恢复了平日的冰冷,眼神淡漠,转身示意不远处的魅影将东西收拾了。
“幽啊,最近拥护三皇子的势力突然增加,就连南宫谦桦那个绝对中立派都投向了他,看来,情况有变啊。”慕礼琛说得不急不徐,丝毫不见慌乱与忧虑,多年的官场生涯,早已锻炼出了他非比寻常的定力。
“恩,看来三皇兄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啊。”低头啜了口茶,南宫幽淡淡地说,“这么多年,我们竟没有察觉他的一举一动,到现在,直到他出击才发觉,看来他的背后的确藏着很多秘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看来,当年不该留下这么个祸害。”慕礼琛捋了捋胡须,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起了,父皇也早已不是当初的父皇了。”南宫幽的语气严厉,带着逼人的气势。
“恩。”慕礼琛应道,心中却有些疙瘩,这个曾经年幼无知的侄子,如今早已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只是幽,你是不是太过信任莫君语了?这个人的身家背景都是个迷,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这一点舅舅不用担心,我想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没有问题的。”南宫幽微微有些不悦,子言在他心中,早已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容不得他人的质疑。
慕礼琛也聪明地转换了话题:“幽,你和卿尘成亲也有两年了吧,怎么都还没有动静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仅太子一房育有有两个皇孙,实在是子嗣单薄。”
南宫幽敛了敛眉,语气更显冰冷:“这事不劳舅舅操心,我自有分寸。”看来,对子言的感情,是永远没办法公开的了,只能天知地知自己知,再无旁人知晓了。
“那就好,如今三皇子快回来了,他平定暴乱有功,中立派又多数支持于他,来势汹汹啊,我们要及早应对。”慕礼琛捋了捋胡须,三角眼中透出精明狠厉的光。
两人密谈了一番,慕礼琛傍晚时分才离去,自然少不得一番部署。
却说呆在镇北侯府的南宫旖竹,南宫辰离去的日子里,她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些日子,她对南宫辰并无甚挂念,只有在爹爹提起时,才会想到这是她的夫君,是与她息息相关的人,更多时候,她想念的是那个白衣胜雪,眼神清澈,潇洒风流的莫君语。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破茧而出了,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青荇隐隐看出了这些日子小姐的心不在焉,却不点破,怕一旦捅破这层纸,会对小姐造成伤害,暗自焦急着;就连兰曦也感觉到了小姐的心情烦乱,却只以为是三皇子的离开造成的。
“青荇姐姐,你说小姐是不是很想念三皇子啊?”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兰曦偏头问道,忽闪忽闪的大眼里透着纯真与娇憨。
“傻曦儿,一天想什么呢!”青荇笑着点了点她的脑门,“这些事你不懂,别乱问,省得给小姐添堵。”
“你不也不懂吗?还说我!哼!”兰曦嘟着小嘴,双颊微鼓,像只小河豚。
“懂什么呀?”身后传来甜美娇柔的声音,正是午睡方起的南宫旖竹,略有些惺忪的睡眼,蒙着雾气的大眼睛里有着迷茫与稚气。
“没什么啊。”青荇笑着走过去,拉着南宫旖竹的手,“小姐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这个——”南宫旖竹想到了梦中的场景,手心有点凉,却不愿说出来,“好像辰快要回来了。”
“你看,我就说是小姐想三皇子了嘛。”兰曦笑得一脸得意。
南宫旖竹顿时一脸黑线:“好啊,原来你们在我背后讨论这些!”
“呃——”青荇瞪了兰曦一眼,笑着晃了晃南宫旖竹的手,“好小姐,我们这不是关心你么?你看,三皇子快回来了,他这次立了大功,皇上肯定会大赏他的,你不开心吗?”
“还好吧。”南宫旖竹并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南宫辰待她很好,却始终牵不动她的心绪,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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