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一个解释。
“你们要想得到四季,就去吧,不要出什么岔子就好。”南宫幽赶忙转移话题,耳后竟浮上一丝可疑的红晕,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加上一句,“安全第一,我可不想失去两个强大的助力。”
“在我的世界里,还没有失败二字!”冷千焱一甩金色的长发,唇畔的笑容自信绚烂,“更何况还有这小子的点缀。”瞄了一眼莫君语,冷千焱戏谑地说。
莫君语是见惯了冷千焱的自恋的,却还是忍不住加以打击:“是啊,没有在下的点缀,冷公子你怎么可能显山露水啊?”
南宫幽极力压制住心中的不满,倏的站起身:“卿尘身子有些不适,我去看看她。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们好自为之。”说罢,不再理会二人难得一见的惊愕表情,起身离去。
莫君语和冷千焱面面相觑,今天的南宫幽着实奇怪!
“诶,你说幽究竟是怎么了?”莫君语望着南宫幽离去的方向,轻蹙眉头。
“我哪知道,你这个自称知己的人都不了解,我怎么会知道!”冷千焱抛给莫君语一个轻蔑的眼神,旋即又璨笑道,“原来你是一厢情愿啊。”
莫君语淡淡地说:“他今天很反常,一定有什么心事!”似又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怕我们又横生枝节,扰乱计划?千焱,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怎么会!我们两个联手,还会横生枝节?笑话!”
莫君语不再言语,唇角依旧是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只是,却又分明有些不同,那清润的声音若无其事地说:“走吧,回去了。”
冷千焱追上那离去的身影,一白一金两个身影在显出清冷的阳光中,那样和谐??????
”王爷?!”浅黄色的纱裙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腰身,明眸中乍现的惊喜点亮了那温柔秀美的脸庞,身后波光潋滟,翠竹青青,扫去了寒意,一派初春的明媚。如斯美人,只可惜,南宫幽心中却并无任何波澜。
但,南宫幽还是走上前去:“卿尘,又来这里?”
“好些天没见着王爷了,来这镜湖坐坐,想些事情。”鹅蛋脸上有一丝浅浅的哀愁,双眸中星光点点,似怨还嗔。
将她揽入怀里,南宫幽此刻想的,却是一定要忘却,忘记那份不正常的感情,只有这样,才不会吓走那个如精灵坠落凡尘的男子,才可以,让他一直留在他身边,知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直到慕卿尘痛呼出声,南宫幽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她。
“王爷有什么心事么?”从未看他有过失控的时候,今天——
“没什么。”南宫幽冷冷地说,“我还要去处理些事,今晚在你房中歇息。”说罢,不理会慕卿尘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转身离开,天青色的长袍,不带一丝留恋的弧度。或许,真的要回归正轨才行吧?我永远只能在那个很近很近的距离里靠近,却终其一身,也无法到达!子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或许,我真的会忘记,记住我们只是知音,只是同盟,这一辈子!
慕卿尘那样欢喜,沉浸在南宫幽突如其来的转变所带来的惊喜中,以至于忽略了那个背影,是那样决绝而落寞,挥之不去的遗世孤寂!
泠都 太子府邸
“有四季的下落了?”太子一脸惊喜,眉眼间是对那幅画重现纯粹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正是,就在上官家手中。”白弈棋哪会不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思,心中暗叹,玩物丧志啊!这位太子殿下只知琴棋书画,闲散淡泊,文人气倒是十足十,却哪里有一点国君的气度!只是,站定了位,就没有回头路了,“不知太子有何打算?”
南宫瑾挥挥手:“能拿到画最好,实在不行,借来看看也成。大师笔墨,定是要瞻仰瞻仰的。”
“老臣知道了。”白弈棋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泠都 禹王府邸
“当真得到那幅画了?”
“恩,小弟偶然间得来的。”
“什么时候送来?倒想看看那幅画究竟有何秘密。”
“风声怕是已经走漏了,但我们还是要做出画不在手上的姿态,万事谨慎的好。送画的事,我自会安排妥当的。”
《四季》重现,究竟会带来怎样的风浪?泠都春寒料峭,或许,冬天还未走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