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防生变。
“他们竟将你逼到了如此地步吗?”莫君语低低地说,“仓促出战,实在是胜算不大啊,你想过如果战败了怎么办吗?还是可以以此做文章的!”
“是啊,骑虎难下。”南宫幽一脸波澜不惊,险境又怎样?从风浪里一路走来,还有什么是不曾经历过的呢?“子言,明日我带一万人马从紫英路出发,直袭吉纳尔部;你领一万人马现在去落云路埋伏,其余的,我自有安排,记住,万事小心!”
云山为三十六峰的主峰,高耸入云,巍峨险峻,进山只有两条陆路,东面的落云路跟西面的紫英路。莫君语出发后,南宫幽令副将江棋率五千人马随时待命,以便接应东西二路大军;副将陈哲率一万人马趁机打探整个地形,寻找秘密小道;剩下的一万五千人马坚守大营,稳定后方。此时,南宫幽想的是由自己吸引吉纳尔部的注意力,趁机找出秘密小道,攻其不备。
然而,令南宫幽不曾想到的是,甫一接触,吉纳尔部的人便纷纷撤退,但看阵势,却又是整齐有序,丝毫不见慌乱,南宫幽下令停止进攻,不再追赶,以防中计。再细细一想,此次应战的并非吉纳尔部主力,难道——
南宫幽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撤军,立即向落云路进发!”
还未到达西路,震天的杀喊声已经传来,南宫幽策马疾驰,映入眼帘的却只是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色身影!
长剑出手,隐隐有龙吟之声,剑起剑落处,漫天血花,此刻的他,眼中只有那一个混身染血的身影,他似乎离他那样远,隔着生死!“子言!”来到他的身边,南宫幽才发现莫君语并未受什么伤,身上的全是敌人的血。吉纳尔部出动了绝大部分主力围歼莫君语,就算有江棋五千人马的增援,抵抗起来也有些吃力。
两个人背向而立,全心对敌,一时间倒也无人可近身。只是,时间一长,便渐渐被分开,敌人形成了两个包围圈将他们分别困住。蓦地,一道金色的人影出现在南宫幽身旁,一条珊瑚红的小蛇出其不意地咬伤了南宫幽的左手背。“纳格尔!”南宫幽低呼,手背上已然泛黑,那黑气已经窜向了手臂,对方士兵也因纳格尔的出现大声欢呼。
眼见南宫幽力有不支时,莫君语使出了碧影重重,趁包围圈稍有松动时,一跃而出,落到了南宫幽身旁,她转身对着南宫幽,表情那样温柔:“幽,你再坚持一下就好。”看到南宫幽勉强地点了点头,这才回过头,此时的莫君语,手上的青玉萧泛出幽碧的光芒,眉心的朱砂痣就像欲滴的鲜血,白衣染成了鲜红,表情肃杀,恍若来自地狱的使者。青光阵阵,散发着幽冥的气息,血光弥漫,染红了潮湿的泥土。
莫君语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道,不停地使出碧影重重,唇角的笑容那样阴森,使得进攻的人有些停滞不前。此时,传来了巨大的马蹄声响,不远处,飞扬着青淼国的旗帜,援兵到了!
吉纳尔部的军队迅速撤退,莫君语不再理会,扶着几近昏迷的南宫幽,“幽,撑住!”山间,血红的土地,尸横遍野,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少年一袭染成血红的衣衫,眉目间满是温柔,肩上靠着脸色惨白已然昏迷的青衣男子,却也是一脸安宁,他,在死亡靠近的时候,心里,是相信他的,而他,没让他失望!
损失了将近五千人马,主帅中毒昏迷,青淼国对战吉纳尔部的第一战,近乎惨烈的,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