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宫幽望着眼前潇洒地摇着折扇,浅笑吟吟的人,心中又是一动,暗自敛住心神,收回有些灼热的目光。
莫君语显然并未察觉南宫幽一闪而逝的异样,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甚至没有听见南宫幽的问话。
“子言?”南宫幽提高了声音,“你在想什么呢?”
“啊?!”莫君语回过神来,歉疚地看着南宫幽,“抱歉,幽,开始没听到你在说什么,能再说一遍么?”
“子言,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自从那日从圣湖回来后,你就经常心不在焉的,到底是怎么了?”南宫幽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他觉得,他们之间不应该有隐瞒,尽管,他们之间还存在太多秘密,想到这儿,南宫幽眼神黯了黯。
“没什么。”莫君语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扇柄,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而迟缓,敛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就这么洒在他身上,形成金色的光晕,显得那样宁静,却似乎,那样遥远,就像,快要消失的影像。
“子言!”南宫幽心中蓦地一紧,有着莫名的慌乱,好像有什么东西,抑或是什么人,他,没有抓住的能力,只能就这么看着,任由命运走向他无法预知的地方。
“幽,我只想问,你,相信我吗?”莫君语突然抬头,就这么直直地望进他幽深的眼眸中,不闪不避,带着一丝期待。
还能说什么呢?南宫幽望着眼前有着期冀的眼神,低声坚定地说:“信,我信!”怎么能不信?
莫君语唇角的弧度就这样缓缓变大,眸中的暖意一点点溢出,那样明媚,那样夺人心魄,倾城,再倾国。南宫幽有些失神地望着她,记忆中,从不曾看他这样笑过,这样,令人神魂俱失。
那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似就这样流过心间,划过整个灵魂,只短短一句话:“信我,就先别问这事,先解决武器的事,恩?”
南宫幽机械地点点头,却还处于失神状态。莫君语用折扇戳了戳他:“幽,想什么呢?”
“没,就按你说的办吧,有什么计划?”南宫幽回应着,心中暗恼自己竟是越发不正常了,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正在慢慢崩溃中,好了,打住,说出来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南宫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
“幽,如果你是凌天坼,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南宫幽低声重复着,这样的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好几次,不管不顾地即位,只能是失了民心;延期即位,却又有许多变数。无论什么答案都不尽如人意,“我觉得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天降神迹,至于说辞,自然就好办了。”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可是要那样令人信服的现象,要怎么做呢?
“要怎么做呢?“不谋而合,这是莫君语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幽,很厉害!
“不知道。”南宫幽面色冰冷,有些别扭地吐出这三个字,要想天衣无缝令人信服地制造属于上天的神迹,绝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幽,如果,圣湖水又恢复如常,那么,你能想好说辞吗?”莫君语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幽,神情有些高深莫测。
“你有办法?”南宫幽话才问出口,旋即明了过来。
“只是,这法子从来没试过,我也并无十分把握,幽,要赌吗?”那样轻描淡写地语气,如岁月,超脱死生。
“什么事是有十分把握的呢?”南宫幽淡淡反问,生在乱世,处于权力的中心,赌,最平凡,却又那样惊心动魄,不得不为。
“好,这些日子应当没什么人会再来行刺,和凌天坼交涉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准备些东西,如若达成一致,必须立即着手。”
“恩。”
煜城 栖日殿
“皇上,青淼国睿亲王求见。”大内总管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凌天坼的沉思。
敛了敛眉,凌天坼有些困惑如今正直多事之秋,又这么晚了,究竟有什么事呢?却还是开口道:“宣。”
“见过蓝焱国君。”南宫幽拱了拱手,暗自打量着眼前的人,几日不见,这蓝焱国君的眼神丝毫不减狂傲,就连笑容都完美的无懈可击,衬着那一身火红的衣袍,气势无双,近来事情对他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睿亲王不必多礼,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要事?”凌天坼抬了抬手示意南宫幽坐下,饶有兴味地问。
“听闻贵国圣湖水突然变黑,本王似乎听到一些很不利于蓝焱国君的说法啊。”
“不过是些信口雌黄,睿亲王也信?”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蓝焱国君不会不明白这句话吧?”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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