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成之后,再付十万两白银。”那刺客首领毕恭毕敬地说,眼中还显现出畏惧,“实是不知公子手持彼岸令,冒犯了公子,小的自当按宫规受罚。”不待莫君语反应过来,那人手中长剑一挥,鲜血四溅,他竟斩下了自己的右手!
莫君语愣了愣,想不到这天下第一的杀手宫宫规竟是如此残酷,无怪当初——
“好了,以后凡是对睿亲王不利的任务一概不接,违令者宫规处置!”莫君语声色俱厉,眉宇间那丝柔和已然褪去,整个人竟显出肃杀的气息。
“是。”那人应道。
“好了,你们回去吧。”莫君语挥挥手,连着两次使出了碧影重重,加上又受了这一剑,已然有些不支。
“是。”五个人立刻离去,林间又恢复了平静。
静得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若非地上鲜血淋漓的手和莫君语袖袍上的血迹,血迹!南宫幽回过神来,带着焦急的声音有些暗哑:“子言,你要不要紧?”素来冷静的他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觉得莫名的慌乱。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罢了。”莫君语唇角还是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一如往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我们快回去吧,以防再生出什么事端。”
两人依旧施展轻功,风在身边疾速掠过,身边的景物飞快褪去,南宫幽的脑海中不停闪过那些画面:月华殿中那个浅笑从容的男子,那个长身而立白衣胜雪的男子,那个持扇起舞翩若惊鸿的男子,那个静静品茶眼神温暖的男子,那个指点江山笑谈天下的男子,他真诚地笑着对他说“知音难觅,如果睿王殿下不嫌弃,唤微臣一声子言便好”,他用那清润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地叫“幽”??????
一切的一切,那样清晰,而此刻旁边的人脸色苍白,气息不稳,鲜红的血在白衣上绽成一朵朵妖艳绝望的花。原来,不知不觉中已是那样在意你,原来,之前怀疑你是在下意识逃避喜欢上你的心情,原来,真的无关性别,只因为是你。子言,原来你那样重要??????
莫君语强撑着回到了房间,以自己需要运功疗伤,不宜有旁人在侧为由,好不容易说服了要为她处理伤口的南宫幽留在他自己房中。而刚发现自己心意的南宫幽,坐在房中,思绪混乱,他怕子言知道后疏远自己,甚至离开,这谜一样的人物,又岂是自己留得住的?
这一夜,莫君语处理好伤口后沉沉睡去,彻底失眠的南宫幽挣扎着做了个决定,还像以前一样,视他如知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