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师傅:师傅,你可知道语儿如今化身男子走上了仕途?你可知道语儿似乎就要找到自己的执念了?你可知道那个人还在等待那份彼岸的爱情?
蓦地,传来一片喧哗:“有刺客,来人啊,抓刺客!”此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魅影冰冷的声音:“莫大人,你在么?”
莫君语起身打开门:“有什么事儿么?”
“有刺客企图行刺王爷,被王爷打伤了,属下看见刺客朝莫大人这个方向跑来,所以过来看看。”魅影说罢,朝莫君语房中看了看。
“是吗?可我并没看见什么刺客,不知魅影是否看错了?”莫君语觉得有些疑惑,那刺客既然身手不如南宫幽,如若经过这里,自己岂有不曾察觉之理?
“属下断然不会看错的,既然莫大人未看见刺客,还请莫大人也多加小心。魅影还要去别处搜查,先行告退了。”躬身行了个礼,魅影转身离开。
由于刺客不知所踪,又没什么线索,加之南宫幽并未受伤,这个小插曲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莫君语依旧被南宫幽唤到车上品茗聊天。
“幽,昨夜那个刺客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没有,那人身手不错,但武功路数很杂,看不出来头。我和他交手了上百个回合,才伤了他。”南宫幽依旧是一脸冰冷的表情,显然并未受到刺客的影响。
莫君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时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端起桌上的茶杯,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莫君语看了看杯中杏黄的水色,冲泡后的绿叶托着嫩芽,宛如蓓蕾初放,浅啜一口,茶水先含在口中,舌尖轻轻地打转儿,汤味鲜醇,饮下后,齿颊留香。
“子言可有品出这又是什么?”南宫幽看着一脸陶醉的莫君语,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我青淼国的贡茶——白牡丹。”莫君语唇角淡淡的弧度里充满着从容自信。白牡丹产于青淼国泠海一带,制作工艺关键在于凋萎,要根据气候灵活掌握,此外,烘培技术也是一大关键。此茶是皇室指定贡品,象征着吉祥富贵,至荣至尊。
“子言原来也深通茶道啊。”南宫幽望着眼前的莫君语,这样一个谜一般的男子,似乎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会对自己不利吗?想到昨晚魅影向他回报说刺客朝莫君语所在方向跑去,然后就消失了,以莫君语的能力,应该是能察觉到的吧?那么,他会和刺客是一党的吗?可如果他要下手,又怎会有如此败笔?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南宫幽的表情却依然看不出一丝波动。
“其实是师傅爱品茶,耳濡目染,自是学到了一些。更何况是这产自本国的白牡丹。”
“子言可知道这泠海一带近来也不甚太平?”南宫幽淡淡地问,仿佛是不经意间提起。
“恩。”这次莫君语并未多言,只淡淡地点点头,低头品茶。泠海一带,形势并不明朗,似乎有人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却又查不出个究竟。
“那子言认为我青淼国如今怎样?”南宫幽直截了当地问道。
“似是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那子言,你又会怎么做呢?”南宫幽步步紧逼。
“幽,你今天怎么了?”莫君语有些迷惑,今天的南宫幽似乎有些急躁。
“没什么,子言,你看二皇兄这南方的水患解决的如何?”南宫幽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再慢慢观察一段时间。
“恕我直言,禹王殿下的方法是治标不治本。若只是一味地堵住洪水,绝非上策。”
“是吗?那你认为应当如何呢?”
“我有位朋友精通水利,认为防洪关键只在两字——疏导。”莫君语缓缓地说,“因势制宜,变害为利,是为上策。”
“子言,我似乎觉得,得君者,得天下。”南宫幽盯着莫君语,一字一顿。
“茶再好,若是不会品,与白水何异?”莫君语淡淡地说,放下手中的茶杯。
此时,传来魅影的声音:“王爷,到了驿站了,请下来歇息。”
之后的几天,刺客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南宫幽和莫君语品茶话天下,一路甚欢。十日后,抵达蓝焱国国都——煜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