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口,说不定会就此放弃。”
里面的众大臣见李隆基态度殷勤,这少年和身后的几人都是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与临淄王交谈,举止间极为随意,并不恭敬,心中俱都十分不快,再听到他们所言倒有一半儿都涉及了江湖、武林这些不上朝堂的话题,更加不屑,除此之外,担忧轻易举事失败的心情更让众要员的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
待等到能插上话了,张谏之正欲上前,李隆基却已经站起身来,道:“各位,照原定计划数人留守此处,等待信号拥我父王入宫登基。其他人可以同我们一起出发了,成败在此一举,望各位莫要计较今夜我失礼之处,共成大事。”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众人再多不满也无法表白,参与这计划之时便已经将身家性命押在了上面,不过早晚而已,想到此也只能看开了些。
一片清辉已经撒在洛阳的长街上,路边人家灯光闪烁,隐隐有的还传出细微的笑声,这本是一个晚饭后家人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刻,十余个人“得得”的马蹄声响在街上,向着洛阳的禁宫疾驰而去。
不多时众人便到了南门以外约半里处,齐藩帅众长老护法早已在那里等候张望,一见他们到来,忙迎了上去,见到李隆基急忙下拜,却见他翻身下马,托着齐藩手臂道:“帮主,你我患难相交,我仍是帮中长老,莫要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