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正堂边上一个极为偏僻的角门,陈旧破败不堪,林剑澜刚刚来过,并未太过注意,角门迎面便是一堵墙,看似死路一条,但气息的确从此处发散开来,林剑澜低头一看,方恍然大悟,急忙揭开那角门内侧地面上的一个暗门,顿时一道阶梯显露眼前,一走进去,顿时一阵腐朽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走在这长长地道中,旁边每隔几步便有差役一样的人倒在一旁,早已没了活气,林剑澜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些什么,只默默跟在袁行健后面,看他竟是越走越快,甬道中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交叠作响,这气氛压迫的林剑澜几乎喘不过起来,走了不多久,眼前忽的开阔起来,墙壁污秽不堪,嵌着各种铁环等物,四周立柱上悬挂各种镣铐皮鞭,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什么所在。
再向周围看去,入目尽是琳琅满目的各色刑具,根本叫不上来名堂,用木漆漆的溜光水滑,雕刻花纹,仿佛精美的木雕一般。
袁行健停在门口,林剑澜透过他后背望去,见里面一个身影背立,旁边一人兀自瘫在地上,发出哽咽之声,他们面前却横趟一人,白衫上沾染层层血迹,深浅不一。
林剑澜顿觉心唰的一下子到了嗓子眼,袁行健却已经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