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关,一雪前耻,赢玉这个未来的秦国过后自然是要在场见证的,而白雪这个大功臣又岂能缺席。不一会,满脸烟黑地赢玉在两名亲卫地护驾之下既不情愿的被唤了过来。见她那小脸上故意用煤黑东一块西一块地抹得花里胡哨,无敌只能是哈哈大笑:“你这花猫,快上车!”哪知赢玉却是别过脸去,赌气道:“末将位卑,不敢与君上同乘!”见她耍赖,无敌只能快步走下车来。拽着她硬拖,笑道:“你呀!别使小性子。快上来把脸擦擦,要是让人瞧见未来的大秦国后是个黑灰脸,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被无敌硬拽着拖上车的赢玉撒娇道:“哼!黑灰脸便黑灰脸,瞧见又怎地?若是嫌弃,你便去找那魏女好了。”“你呀!”无敌纳闷。只得掏出怀中地布帕亲自给赢玉擦脸,哄道:“什么魏女?那是你白雪姐姐的侍女梅姑,带了匠人来助我造炮地,一会你白雪姐姐也要来,要是让她见着你这模样,岂不羞人?”“哼!”哪知无敌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糟,当即赢玉一手拍开无敌,怒道:“赢玉说的可不是梅姑,而是三哥自大梁虏来的魏女!”“呃!那个魏女……嗯……”无敌一时被问住,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总不能说是见她美貌似是故人,所以没将他分配给将士。可这么说的话不是颇有将她收为禁脔的意味?虽然到目前为止无敌还没顾得上占点便宜,可打心眼里对那女孩还是有些好感地,真要发展发展也是有想法地。也就在无敌有些理屈词穷之际。一把柔和女声却是解围道:“玉儿妹妹,莫要错怪了夫君。”来人正是白雪,今日白雪穿了一身白色裘袍,面上略施淡妆,显得淡雅宜人,灵气外溢,与这杀伐血戮地军前阵地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立感,她的出现似乎与眼前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又似乎一跃成为了整张画卷的核心亮点。说话间,白雪莲步轻移登上了纛车。却是两步就走到了无敌的右手边站定。与赢玉一起分列无敌地左右,这样站位实际上自觉分出主次。不逾越了赢玉的国后地位。“白雪姐姐……”赢玉见白雪来帮无敌说话,唤了一句之后眼圈立马红了,白雪斜眼看了无敌,暗使了个眼色之后便错身去抱赢玉,宽慰道:“妹妹,你果真误会夫君了,那魏女瑶姑你道是何人?”“何人?”赢玉问道。白雪正色道:“正是李悝之后!”赢玉听来愕然:“可是文侯时的丞相李悝?”无敌听来也是愕然,脑中想的却是:“靠!你比我还能编!”也在这时,中军旗令传来回复,道大将军炮已将猛火油弹发射完毕,前军整备完毕,等待无敌下令。当即无敌也顾不得思考自己从大梁城下虏来的女子瑶姑到底是不是魏国李悝的后人,连忙下令大将军炮调校射击诸元,换巨石弹全力破城。“轰隆!”一声巨响,一块足有普通轺车大小的巨石被抛砸到函谷关东门左近的城墙之上,以粘土烧制的城墙砖在巨大撞击力下立时变形粉碎,哗啦啦垮塌了足有十丈来宽地一个缺口。可这还不算完,正当城墙上才将遭受了剧烈震荡的魏军士兵刚想要爬起身来查看一下毁坏程度时,又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打着飞旋儿撞到了瓮城的城墙角上。“轰!轰!轰!”连着三下,函谷关东门瓮城的正面城墙连续被三块巨石击中,在一片秦军的欢呼轰然倒塌了。眼看着号称牢不可破的函谷雄关在秦人的巨石打击下即将灰飞烟灭、土崩瓦解,别说依旧坚守在城墙上的魏军士兵,便是躲在城下的魏将魏戈也是面如死灰,碰到秦军大将军炮这样地大杀器,任谁不得狂呼奈何?可是,看着城墙一块块地塌陷,自不肖说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可有一人此时却是暴跳如雷。“旗令何在,速问中军,为何还不下令攻城?”嬴虔看着不断在飞石下塌陷的函谷关城墙,眼中尽似就要喷出怒火一般。旗令兵自然不敢怠慢,急忙策马疾驰而去,却很快转回:“主帅有令:炮击结束,前锋攻城!”“炮击结束?”嬴虔拿眼一瞧身后地四座巨炮,只见阵地上的发射旗正在迎风摆动,看样子三弟那个小子还真要将函谷关的城墙全部砸烂砸塌之后才会下令攻城,当即嬴虔炙火怒升,一拉马头便向中军奔去。想想看,要真是将函谷关的城墙打坏了,万一魏军来攻如何防守?可就当嬴虔怒气冲冲的奔至中军大纛,刚要出言相询为何还不攻城,却是发现大纛战车上竟有一黑一白两个女子站在三弟身旁,那着黑甲的自然是小妹赢玉,而那着白裘的……嬴虔瞪眼一瞧之下,骇得一个冷颤滑过全身,鸡皮疙瘩全部起立。当下嬴虔急忙翻身落马,跪地以大秦军礼参见道:“秦嬴虔,参见玄女!”立时,中军左右见状全都骇然,跟在嬴虔身后的亲卫第一时间醒过神来之后也是跟着跪地狂呼:“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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