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没入了半山腰盖卷地云海当中。“唉!”老墨子看着门下地最后三百名丑寅弟子终于全数隐没在了滚滚的云海当中,却是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怎么……心疼?”鬼谷子依旧一身白衣与鲁班盘坐巨岩上,一条长案之上,却是有三炉炭火温着两个食鼎,一个酒壶。老墨子回首一笑。也是盘膝坐下,却是用箸轻轻敲起了面前的青铜酒爵。开声唱到:“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鬼谷子与鲁班对视一眼,都是摇头苦笑,鬼谷子道:“唱得如此大声。就不怕你门下弟子学去了么?”老墨子却是一边击箸。一边笑道:“学去便学去!到你了!”鬼谷子拿他无言,只得合着节拍歌道:“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鲁班跟着唱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三人接着齐声高歌:“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哈哈哈!”歌毕,三人放肆大笑。老墨子取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爵,仰首饮尽之后,昂然笑道:“想不到,你我三人苦心经营百载,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不说,毕生所持信念,更是毁于一旦!”鲁班也自取过酒壶,满饮一爵后笑道:“老翟,咱们三兄弟当中,你投生最早,年岁也是最长,可最看不透、想不开的也是你。或许,一开始老天就注定了让咱们来做这嫁衣的……”“然也!”鬼谷子也是满饮,抚须笑道:“我等虽是被那天命所误,而今,天不假年,只看后来人如何偿我等夙愿便了。”“今日一别,后会怕是无期矣!”鲁班将三人酒爵斟满,举爵道:“我归楚之后,便动手开工造船。这嬴无敌,便托付给你们二人扶持,愿我堂堂中华,终有一日,四方来贺,万国来朝!干!”哪知老墨子却是按住鲁班道:“老班长哪里话,怎能是后会无期。至多十载,天下可定,届时我与老鬼一同去台湾寻你,咱老兄弟放舟大洋,还得把澳大利亚和美洲给占了呢!”“正是!”鬼谷子也是劝道:“老班长,你且安心在台湾造船,依老夫看,至多五年,西秦当强,届时便要看那小子能不能得其位而谋其政了。”鲁班点头道:“眼下时空已乱,尽力为之,十代、百代之后但有后人记述咱兄弟三人事迹,便是心愿足矣。”三人相视苦笑,一饮而尽。翌日,鲁班携墨家丑门一百二十名专习修文、辨物(即后人说地科学)的弟子下山向楚国而去。送走鲁班之后,老墨子尽起墨家总院里余下的所有弟子人等,只留五十老弱留守山门,这便与鬼谷子联袂赴秦去也!历史的车轮,不但在歧途上渐行渐远,且开始轰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