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不上颜色、不戴高帽。
而唐劲直归直犟归犟,并不迂腐:迂腐的人干不了他那“重活儿”。所以唐劲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兴起宣布:“我知道怎么开酒吧了——以后我就开个酒吧好了!”他们这些一线尖刀,早晚都要退下来。因为他们干的是体力活儿,而且不是普通的体力活儿:到了年纪,体能一滑坡,就会拖累战友、就不能上了。
简丹大乐:“那算我一半!不过这些都是闹吧的手段,我想做个静吧,那个正好用来招待朋友。”
唐劲并不懂闹吧与静吧的区别,只是听着后者更高档,当即一口答应了:“好!要做就做好的。”
简丹深有同感:“否则不如不做。”
两人不由对看一眼,旋即都乐了。
而后他们继续凭栏望水,漫无边际地聊天。大多是唐劲在说,在吹,在忽悠。简丹时不时接一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开开心心听。
阳光晒得卖力,树荫浓密,风时不时吹过。一只绿毛虫不小心掉了下来,咬着丝扭动蜷缩,在两人身后悠悠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