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低声问一旁的博伦,“她是什么人?”
博伦叹道:“非常有钱,别的我一概不知。”他恢复默探的身份,退出这个不属于他的战场,贴在墙角站好,以观察者的身份冷眼旁观。
阿涅丽用她那漂亮的手指划了一下微红的头发,幽然道:“谁动,谁就死!”
紫藤花长廊的尽头拐入后院,飞鳐一个仰头,越过了后院围墙。维诺妮卡表示得出奇平静,卓离以为她会惊叫‘为什么带我走?’但这少女一声不吭,一双细长的眼睛紧紧闭着。
卓离忍不住问:“你不想知道发生什麽事情吗?”
维诺妮卡长长的睫毛一颤,笑道:“你不是在保护我吗?阿涅丽没追上来,就说明她也信任你的。”
面对一个毫无机心的女孩,卓离大为惭愧,心想你现在等于我的人质,保护我的。但你若有什么损失,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又必须保护你。多么令人纠结的关系!当下苦笑道:“这个镇子如今很危险,就算躲在法庭长的家也不安全。”
“是啊,刚才我一直听到很可怕的响声呢(巴奇与卡桑之争),阿涅丽还说月亮不稳定,得尽快离开了。”
飞鳐停下,落在冰凉的长街上,卓离的心无端一惊,问:“什么不稳定?”维诺妮卡指了指远处钟楼的假月亮,道:“那个很漂亮的东西。”
海风呼啸而过,卓离蓦然回首。东面大海淡青无光,天空也暗云如涌,但再往远处看,却是无边无际的光明从云边倾斜而下,阳光如柱如扇,变幻绮丽。
原来清晨早已过去,理应是阳光普照。不过小镇天空方圆十多公里笼罩着厚厚的灰云,如同天神的一只巨掌,将小小的椰子镇完全遮盖住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刺破卓离的心房,他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不由喘了口气,急声道:“没时间了。维诺妮卡,跟我一起玩个寻宝游戏吧。”
维诺妮卡惊喜道:“玩游戏吗?要找什么宝贝呢?”
“一个宝物箱子,我不知道它对别人有什么意义,但对我来说,却是整个家乡的命运。”在维诺妮卡,一个更为柔弱的存在面前,卓离变得更加坚定与成熟。他将维诺妮卡放在自己身前,那么驾驶飞鳐的时候才能更好保护她。
北面、西面传来阵阵急速的脚步声,看来士兵们是要包围法庭长的府邸。卓离的飞鳐顺着长街而下,拐入了商业街一间子弹店的前面。
还记得昨日在店里走出,第一次见到迷路的维诺妮卡,心里只想到“甲鱼”这个词语,卓离莞尔,道:“我得去补充点弹药。”维诺妮卡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子弹店,问:“你有钥匙吗?”卓离神秘的嘘一声,道:“我有一种子弹,比钥匙方便。”道罢,对着店子的墙壁发了一枪。
没任何子弹击打的痕迹,墙面还是完好如初。但维诺妮卡似乎看到一道长方形的光痕一瞬即逝。卓离驾着飞鳐,在墙壁上一推,一道高二米,宽一米半的砖石之门讶然出现。
维诺妮卡直至飞鳐进了黑幽幽的子弹店,那道石门复合原位而消失,才吃惊的道:“子弹打出一扇门来了,是魔术吗?”
卓离有些得意的道:“哪来的魔术?这是属于异化系解构型的门弹。”
所谓解构型,便是将某一属性从子弹微世界抽出,附加在另一物体上。某一属性,指的是世上事物显著的特质。如卓离与黑帽子克托的对战中,在地板上射击的两发蜡化弹。原本粗细适宜的夹心木板,表面光滑度不至于让人摔跤。但在解构型子弹的作用下,蜡的“光滑”属性附加在粗糙的地板上,改变了光滑度,害克托摔了一大跤。
在与拟形狼的追逐中,卓离的速度成了劣势,但他朝坚硬的草地发射了解构型的沼泽弹。沼泽“软烂”的属性附加在草坪上,草坪立即变为一片隐藏起来的沼泽地,不但吞没了十多只拟形狼,连黑帽子克托也埋了一半。
克托曾说这是陷阱类子弹,实则是错的。解构型中并没有陷阱类一说,不过是它们有些属性改变得实在是千变万化,防不胜防,才让人戏称为陷阱子弹。
沼泽子弹,多见C1级,是孩子游戏常用的一种。一片坚实的空地上,各处外表毫无二致,但埋了好几个小沼泽,看谁倒霉掉进去弄脏衣服。克托的童年,想必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了。
而门弹,指的是解构了门的开阖属性,附加在某一墙壁上,使它成为一道简易的门,事后只会留下很浅的痕迹。卓离从克托的眼皮下穿墙而过,用的也是这种解构型子弹了。
维诺妮卡当然不曾听过解构型,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歪着头沉思。卓离见四周黑漆漆的,只能依稀分辩出墙上架子的轮廓,便发射了一个C1级的拟兽系萤火虫弹。
一只鸡蛋大小的萤火虫蹦了出来,发出粉白色的柔光,它不受控制的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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