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恩的声音弱弱的。
“那你戴眼镜干嘛?”
“这样这样可以遮挡一下别人看我的视线。”
为什么龙至言感觉自己在李智恩面前有种猥琐大叔的自我感觉心理,好像自己在威逼着未成年少女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尤其是李智恩总是挂着个大红脸,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龙至言感觉自己都要被她搞得吞吞吐吐了,连忙收了收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心虚感,道:“舞台是享受的,别人的视线应该让你更加努力,戴眼镜只会遮住你的光芒。”
嗯,我这么具有哲学家的思想?龙至言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话挺有几分马克思色彩的,难不成还是受了未来“外交家”徐珠贤的影响。
“l龙至言,五分钟,准备!”节目组工作人员过来敲门,不知道改叫龙至言哪个名字,于是通通叫个遍。
“来了。”龙至言看了一眼李智恩,便走出了准备室,向着舞台上的表演作准备。
“舞台是享受的”李智恩的嘴唇轻轻咬了咬,默念着这句话,又有几分落寞的看着自己的吉他,再一次紧紧的抱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