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姜郑康见他冷静到极致的表情,内心怎么看怎么不爽,这个岁数还不到自己年纪一半的年轻人,拽得像是天王老子似的,我当演员的时候,你这个花瓶还没出生呢
“ok休息完了,继续拍摄”奉俊昊招了招手,让场务通知现场的工作人员继续拍摄。
这一场戏是通篇电影的第一场戏,拍摄的是母亲在田野之中舞蹈。以母亲独自在荒原中跳舞开始,这种用行为表现人物内心情感世界的手法,映射了母亲压抑的自我和她内心的荒原。电影的整个故事序幕是以母亲割药草镜头拉开的,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街对面正在与狗嬉戏的弱智儿子身上,之后会被割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在看见儿子被奔驰撞后,母亲立刻不顾一切的飞奔过去,在她的心里一直是把儿子放在第一位的,无论他傻或聪明。
序幕是在荒原之中母亲跳舞的戏份,作为老戏骨的金惠子被导演ng了18次。严格是唯一宗旨的奉俊昊看起来倒是能和众人说说笑笑,但是在拍摄之中时,他的气场和脾气就完全的爆发了出来,性格就像是《超速绯闻》的导演姜炯哲的完全温和加上《花样男子》导演全基尚的完全冷淡的结合体,平时很好说话,拍戏时严肃到恐怖。
“ok,这个镜头过了。”奉俊昊招了招手,众人终于吐出了一口气。
金惠子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年纪还小很多的导演,倒是有几分赞赏,虽然严格,甚至对自己的表演完全苛刻,但是回看了刚刚拍摄的那镜头,作为一个老演员,但是对自己的这次表演比起以往自信感更加的浓厚。奉俊昊的执著并不是漫无目的的。
“下个镜头。”奉俊昊看了一下助理导演画好的分镜头画稿,“至言,嗯,”笔尖在他的头发上推了推,然后指着一旁不知道和女演员笑谈着什么的姜郑康,道:“郑康,下个镜头还是你先来示范表演一下吧,上次喝酒时候你说到的那个演绎方式,金惠子前辈,和他对一下戏。至言,你看一下,做一下借鉴吧。这个镜头也不急着拍摄,主要是慢慢领悟一下这种人物的感觉。”
“奉导。”姜郑康走了过来,听到了奉俊昊的那一句话,顿时嘴角玩味的笑了起来,斜斜咧视着“嗯嗯”点头的龙至言,一副藐视的神情。
“剧情是这样的”奉俊昊对着两个演员诉说着这次镜头的拍摄角度方式以及演员人物的走位。
龙至言回到了休息区,看着即将开始的镜头。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郑海日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的龙至言。
堆满了药草的仓库之中,晒干的枯黄色药草扎堆带出一股昏黄与凌乱的迷惘。枯涩的草根宣泄着迟暮的美感,放入一把铡刀伸出,已经被打磨了很多次而被磨砂得各种划痕、并不尖锐的刀锋割过,足以将它的那一点残余生命切杀干净。
拿着铡刀的是一个年岁六十的老妇人,皱纹已经爬上了她的额头,敛散的笑容由近至远,随着视线慢慢的向前。
在这视线之下,是正在和一只狗玩耍的人,咯咯咯的笑声不断的传来。
老妇人看着在路边玩耍着的儿子,有一些担心。或者他会被狗咬了,或者他会被来来往往的车子撞到。,
即使手下拿着危险的铡刀,很容易手指就被割破,视线依旧定在门外的儿子身上。
猛然,儿子被忽然闯过来的一辆奔驰撞到了,跌倒在了路边。
“道俊啊”鲜血从被铡刀割破的手指涌出,透着渗人的鲜红色彩,此刻的老妇人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手上的伤,直蹦出门外,扶起了摔跌在地上的儿子:“道俊啊,没事吧?哪里摔伤了?疼不疼?”手指握着他的衣服,鲜血渗入他的衬衫之中,看着衣服上的鲜血,还以为是儿子:“道俊啊,哪里伤了,流血了都。”话语至此,视线从未移至别处。
“偶妈,你回店里去”儿子喊道,头微微的偏着,嘴巴微张在那,跺着脚说道,边说着,边向前跑去,跌跌撞撞的步伐看起来像是摔着了哪里。
“ok不错不错,回来吧。”奉俊昊说道,“至言,刚刚郑康的那种表演特色很好。”
被奉俊昊这么表扬着,站在龙至言面前的姜郑康有一些飘飘然的感触,双手插着口袋,眼神微微斜瞥过龙至言,打着藐视的视线。他对于这个角色也仅仅是一面之缘,这一类戏路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擅长的一面,但是相比而言,要和新人来比,他就算是只摆一个动作都能比他到位。
龙至言点了点头,听着导演的解说之后,便开始了他的上阵演出。
时间冲过了三分钟。
“金惠子前辈,金惠子前辈”制片人段鹤泉拉了拉愣在那的主演“母亲”人物的老戏骨金惠子。作为制片人,虽然手掌生杀大权,但是这个没什么架子的老一辈演技派还是依旧受到所有电影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