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双手向身侧挥出,苏娜和黛尔的灵魂带著从潘多拉灵魂中继承来的金光,化成两个金色光点飞入了碎羽之中。四散的碎羽立刻好象被磁石吸引一般聚拢过来,却被灵魂发出的金光推拒,只能在金光的外围围绕已经停在空中的两个光点旋转著,形成了两个黑色的古怪圆球,悬浮在我身体两侧。
黑色碎羽想要冲破金光的阻碍接近灵魂的中心,而灵魂发出的金光又想要冲破黑羽的包围发散到周围去,两者僵持的结果就是这两个黑色大球除了不停旋转外,还时而变大时而变小。
我正欣赏著这有趣的景象,哈迪斯垂首闭目,又一次吟唱起刚才那首歌来。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的声音仿佛是从我内心深处直接响起,用的虽然不知道是什麽语言,但是我却能听懂每一句歌词,灵魂也随著那歌声而震颤。
最开始只有哈迪斯一人吟唱,很快地,空间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成千上万不同的声音齐声应和,并且不断有新的声音加入进来。
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流下眼泪,只知道内心中某一根弦被这歌声拨动了,让我控制不住,一时泪流满面。也许有人不明白为什麽简单的歌声会有这样的效果,那麽请去听听千人以上的大型合唱团的演出,再想象一下如果合唱人数再增加数十倍乃至数百倍,那将会是怎样震撼人心的场面?!
哈迪斯停止了他的吟唱,在无数声音汇成的合唱声中吟诵起这首歌的歌词:“这世界没有不倾斜的天平,只有你才是最公正的裁决;你的脚步不会因富有而稍做停留,也不会因为美丽而宽容;只有在你的面前,世间的一切才会平等┅┅”
伴随著他的吟诵声,包围著黛尔灵魂的黑球渐渐发生了变化:本来和金光僵持不下的黑羽渐渐融化在金光里,金光也由原来的刺目转为柔和┅┅当黑羽完全融入金光之中的时候,刚好是哈迪斯吐出“┅┅才会平等┅┅”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右手平伸,掌心向上,周围的黑雾被吸引到他掌心上,逐渐凝为实体,化成那把死神之镰。他高举死神之镰,一个字一个字吟诵著歌词中没有的语句,声音虽然不大,却能在海潮般的合唱声中清晰可闻:“┅┅以我冥王之名,称你为┅┅”
空间中一下子静了下来,好象原来在合唱的那些人都在等待著哈迪斯吐出那个他亲自命名的名字,在这片暂时的宁静之中,从哈迪斯口中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死·亡!”
随著这两个字出口,一道巨大黑影从黛尔的灵魂光球下方射来,把整个光球吞噬了进去。这道黑影来得快消失得更快,当它完全消失的时候,本来是光球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具我无比熟悉的身躯。
就算再过多久我也不会忘记那头褐色秀发,更加不会忘记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曼妙身躯,就算她现在以胎儿身处子宫之中的姿态蜷缩著身体,把脸埋在两膝之间,我也绝对可以一眼辨认出她的身份——桃丽丝·黛尔,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牵绊著我心的女人!
在我大喜若狂之时,那潮水般的合唱声再次响起,哈迪斯也继续著他的吟诵:“当世界已没有最後的净土,只有在你怀中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你总是用美丽的世界奖励每一次善行,也总是用恐怖和折磨惩罚每一次为恶。只有在你面前,心灵才会得到真正的审判┅┅”
随著他的吟诵声,包围苏娜灵魂的黑球也发生了和刚才黛尔那边发生的一样的变化,不同的是,这次哈迪斯口中最後吐出的语句换成了:“以我冥王之名,称你为——睡·眠!”
比黑雾浓重很多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把刚刚吸收了黑羽的苏娜的灵魂光球再次包围起来,然後颜色渐渐转淡,最终和周围黑雾同化,只留下另外一具我同样无法忘怀的身躯。
曾经月光撒遍这雪白的肌肤,正是那晶莹如玉的美丽让我在一瞬间迷失了灵魂,从而改变了我的生命之路,开启了通向现在的命运之门。乌云般流泻在雪白裸背後的长发,曾经在我背上温柔摩擦的小巧**,还有曾为我挡下子弹的纤弱身躯,都让我的心不停地呼唤著她的名字——苏娜,那个温柔如水、无悔地深爱著我的女子!
狂喜中的我渐渐冷静下来,才发现海涛般的合唱声不知道什麽时候彻底消失在这片空间里,更重要的是,哈迪斯不知什麽时候退回了内心深层,把身体主控权交还给我。
哈迪斯说要送给我的大礼就在我的眼前,我却踌躇起来,深怕这只是自己的美梦,只要一有动作便会惊醒。
哈迪斯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里面带著一丝疲惫,却给我带来了动作的勇气:“快去吧,我已经把你的女人重新复生了,你还犹豫什麽?”
“可是┅┅”我看向漂浮在身侧的苏娜和黛尔,她们看起来好象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我该怎麽叫醒她们?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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