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经尽力了。C国政府不知洛uo几个人的资料都设为SS级的最高级别机密,属下通过C国地区的分公司重金收买了一位在保密局工作的官员,得到这些根本算不上资料的资料不到二十分钟,那个官员就被秘密逮捕,我们的所有C国分公司都被查封。要不是资料一拿到手他们就用传真发送给我,连这些资料也┅┅”
剩下的话被爱丽丝举断:“好了,我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下去了!”话一说完,她的全部注意就转移到资料上了,仿佛岑登这麽个块头庞大的人不存在一样。
岑登默默退出原本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才敢放心地长舒一口气。整个杰拉斯家族,他最怕面对的就是这位爱丽丝·葛尔登·杰拉斯小姐了。听说原来的她因为身患白血病而长期卧床不起,在前往A国动了一次大手术之後身体稍有恢复,立刻在商场上展现了她铁血无情的作风。她生气的时候从来不把怒气昭显于外,但是那透骨的冰冷连自己这个见多世面的商场老将也为之心寒。
这次她让自己调查的那几个来自C国的游客,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这位可爱又可怕的小姐,但是还是自求多福吧!愿上帝保佑他们,阿门!
门的另一边,爱丽丝反复把那薄薄的几页纸看了几遍,起身离开那舒适的靠背办公椅,站在玻璃墙前,直视那经过玻璃折射削弱的阳光。
“C国?原来有C国政府站在他们的背後吗?难怪我的镰刀小队就那麽容易地被消灭,我还以为出现了和我同样级数的战士呢?”她伸手抚摸著还是有一丝凉意的玻璃墙,口中喃喃地道出心中所想。
这是爱丽丝思考的习惯,过去的她总是躺在病床上,即使有人陪伴也不能是永远,所以她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把自己想的事情轻轻地说给自己听,好像有人陪伴身边一样。就是到了现在,她也只是在思考的时候让身边的人离开,而没有刻意去改正这个习惯。
悦耳的小提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考。
爱丽丝伸手从衣领里拉出一个挂在白金链坠上的轻而且薄的手机,打开放在耳边。
老管家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小姐,该是吃晚餐的时间了,不要让忙碌耽误了您吃饭的时间,您也知道,您的身子还不是那麽好┅┅”
爱丽丝语气中带些无奈地打断了老管家的话:“约翰,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楼去吃饭,你不用担心了啦!”约翰自爱丽丝有记忆以来就是杰拉斯家族的管家,当爱丽丝的父母忙于交际应酬无法照顾病床上的爱丽丝的时候,是约翰代替他们陪伴孤独的爱丽丝。正是这样,当没有外人在时,爱丽丝总是对约翰卸下自己冰冷的面具,展现她少女娇痴的一面。
约翰几乎可以想象爱丽丝无奈的表情,笑著说:“小少爷也要和你说话,小姐又没有什麽话和他说的呢?”
“要啊要啊!”爱丽丝噘起嘴,哪里还像刚才那个连岑登都忌惮几分的冰冷少女,“约翰你好讨厌,明知道人家想死他了,还要和我开玩笑!”
约翰的笑声随著话筒的移开变小,换成一个略带稚嫩的童音:“姐姐,你什麽时候回来啊?人家好想你啊!”
此刻的爱丽丝眼角眉梢挂满宠溺的笑容:“埃里斯,乖乖地在家等姐姐哦。姐姐很快就处理完这边的事,那时候就可以回去陪你玩了┅┅”
夕阳继续下坠,把爱丽丝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角做了个诡异的转折,冷眼看去,竟有些像一把镰刀,一把长柄宽刃的黑色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