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微风轻轻吹来,拂去一天里的最後一丝璁意,也拂动著风一白色风衣的下摆;挂在天边的夕阳用最绚烂的红色涂染它能触及的一切,当然也不会遗忘风一身上的白色风衣。
于是风一静静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身上被夕阳染成桔红色的风衣在微风的吹拂下温柔地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他身体修长而柔和的线条。
来往的人无一例外地把视线投在风一的脸上,流连的眼神写满惊艳,然後是爱慕,或者是嫉妒┅┅然後在发现了风一的性别之後,爱慕变成遗憾,嫉妒变成欣慰,最後都变成异口同声的叹息。
上天无疑对风一份外的大方,给了他时刻笼罩在薄雾中的丹凤眼、柳叶一般的弯弯细眉、挺秀得恰到好处的琼鼻、不点而朱的晶莹红唇,配上曲线圆满的瓜子脸,组合出一份就算再挑剔的人也无法找出瑕疵的美丽。
如果风一生为女儿身,相信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可惜上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把他生为了男儿身。
是的,风一是个男人,是个长相柔而且媚的男人。
男人和柔媚扯在一起,是不是让人感觉到毛骨有点悚然?相信大多数会,但是风一无疑是个例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你只能从他的脸上得到一个答案:赏心悦目。即使你早已知道了他的性别,也逃脱不了他美丽的吸引。
风一却从来没有把周围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放在心上,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众人目光包围的生活。
他只是提著手中看来笨重的大皮箱,望著正对的巷弄。
那里面是一个建筑工地,一个刚刚在废墟上重建起来的公寓楼的工地,可是洛u鞲@栋公寓楼会变成了废墟,却没有人记得了。
风一却记得,因为让所有的人失去这段记忆,就是他的杰作。
“魔术师风一”,在J国没有人不知道的名字,总是提著古怪的大皮箱旅行各地,身上的白色风衣在旅途跋涉後却仍然是一尘不染,每到一处就会为人们献上精彩的魔术,看过的人总是异口同声地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魔术!”但是却没有人能形容出他们看到的是什麽魔术。
听起来就像个传说,是吗?
可是在这里,风一却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客,虽然,他真的一点也不普通。
微风稍微用力,让风一的衣摆飘飞得更高,甚至连他头後束起的马尾也随之飞舞,令观者不由屏住呼吸,生怕打断这副美景。
“我欲乘风归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轻吟出声,引得无数观者心有戚戚地点头。
是啊,除了仙人,凡夫俗子谁配拥有这副出尘身姿呢?
***风一的心在哀号。
上天啊,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一个流浪四方的穷魔术师容易吗?身无分文的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想找的人所在的城市,又因为天生的路盲在城市里转了五六天,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地址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更可恶的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问那个警察,竟然没有得到回答,害他不得不牺牲色相,才从住在这栋公寓里的几位女住户口中套出一个让他想要当场吐血身亡的答案:他要找的人已经出国了!
难道真的是天妒红颜?(晕,红颜有指男人的吗?)
正在哀叹命运的不公的时候,一个大块头的身影挡住了他望向工地的视线。
风一略带茫然的目光转到来人的身上,吓了一跳——喝,哪里来的一只大猩猩?!
大猩猩,不,准确地说是一个象大猩猩的男人摆了个自以为最潇洒的姿势,开口道:“请问小姐芳名?”
众人暴吐,风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我是男人。”开玩笑,就算是女人也要说成是男人,我是魔术师,又不是驯兽师!
猩猩男不信地一把拉开风一的风衣,看著明显是平坦的胸前,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後终于挤出一句:“太好了,我本来就喜欢男人,刚才被你吸引,还以为是性向变了,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向你求爱,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男人,可见你就是老天为了我打造的爱人┅┅”
众人皆倒,还好在躺在地上之前想起刚刚可是吐了一地,躺下去多脏啊,都勉强站起身来。
风一这下连笑都挤不出来了:“这┅┅这不好吧?”不会吧,本少爷虽然男生女相,但是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
猩猩男看著风一“含羞带怯”的样子,只觉得欲火狂燃,下身有如烈火燃烧一般灼热。
不对,就算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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